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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eria 奈及利亞 依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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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8

Ethiopia 衣索比亞,
Nigeria 奈及利亞

非洲推出新的遠距教學多媒體節目,以英語、斯瓦西里語(Swahili)、法語、豪薩語(Hausa)、葡萄牙語、阿姆哈拉語(Amharic)播出:「『聆聽學習』(Learning by Ear)節目關注非洲年輕人所面臨的挑戰,並運用資訊與娛樂方式吸引收聽者,節目內容包括深度報導、廣播劇、專題報導等,讓收聽者有機會獲得今日在非洲成功的必要技能,並發掘各種新知識,目標聽眾為12歲至20歲的男女。」

2008-01-09

西非部落格圈紀要

本週部落格關注的是文學話題,沙漠之聲(Voice in the Desert's)評論「無返之門」(The Door of No Return)這本童書,近來有許許多多的童書以非洲為故事場景,這是很不尋常的。是否真如英國泰晤士報專欄作家Amanda Craig在八月的一篇評論所稱,有越來越多的作者敢於用非洲當題材?

2007-08-09

(短訊)奈及利亞:黑色超級強權?

題為「奈及利亞是黑色超級強權嗎?」的文章指出:「眾所周知,奈及利亞人口數在非洲居冠,也是西非最大經濟體,軍隊也時常介入區域戰亂,但或許大家並不知道,我記得在八零年代的小時候,當時印度電影在奈及利亞非常流行,現在奈及利亞電影已遍及非洲各地,如此看來,這個國家確實是黑色超級強權。」

2007-04-30

奴隸貿易廢止200週年,賠償或道歉意見分歧

校對:Portnoy 200年前,英國通過廢除奴隸貿易法案,這個法案也中止了大英皇帝國的奴隸貿易。藝術展覽、演講、教堂禮拜和遊行等活動在世界各地展開以紀念這一天。 在英國,首相布萊爾對這段歷史表示深切的遺憾。倫敦市長李文斯頓則是做出了正式的道歉。在網際網路,坎特伯里樞機主教(The Archbishop of Canterbury) Rowan Williams和約克郡主教John Sentamu利用YouTube分享了他們對奴隸交易的看法。 針對這個紀念週年,非洲的部落格圈則專注於討論主題圍繞在道歉、賠償、和非洲在奴隸交易這件事裡頭所扮演的角色。 Amir Ibrahim在肯亞想像(Kenya Imagine)上寫道關於非洲在奴隸貿易上的角色: 某些學者指出,只有極少數的奴隸是遭到奴隸商人直接俘虜,大部份奴隸則是被主要的非洲國家,如阿善提王國(Ashanti kingdom,現在迦納共和國的一個地區)售予商人。這些學者也主張奴隸是早已存在非洲的社會建制,而歐洲的奴隸商人只是將這些人帶往新的市場而已。歷史記錄也證實這個說法,然而,這個說法可能是正確的,但嚴格來說,傳統非洲奴隸是契約勞工,他們的生活及社會地位要比在新世界來的高。歐洲蓄奴的現象及以在新世界受到奴役的恐怖經驗是史無前例的。 非洲的帝國從奴隸貿易上得到經濟回饋嗎?Amir繼續說道: 的確,達荷美共和國(Dahomey)、剛果和阿善提等非洲國家奴隸貿易中獲利,歷史記載指出當地的販賣奴隸的頭子因此變的富有,但這些收益卻用來向歐洲奴隸商人購買酒精和手槍,以刺激往後的貿易。最後經濟收益全都只有一個流向,流出非洲。 誰該為羅馬帝國道歉? Refined One寫道:「兄弟販賣兄弟」 從非洲來的奴隸是遭到他們的手足(同樣是非洲人)所販賣。不論這多麼的讓人難以接受,這是真的!也使得非洲人和西印度人迄今有所區分...有些人對非洲人感到怨恨,只因他們的祖先曾遭受過慘痛的待遇。我們不應該讓這樣的分裂在我們的生活中發生,上帝的美好的願景正仍在被展示著...我們的夢想還是會實現。 另一篇文章中,Refined One曾經建議應為蓄奴行為而道歉。但她改變心意: 為什麼我寫這篇文章是因為在這篇文章之前我說了有關道歉...我想我要收回它。 她認為應該以原諒取代道歉 身處不同大陸的兄弟,在不同的陰影下生活著,但我們仍然是兄弟,如果我之前所說的,原諒是唯一可以繼續向前進的道路。 在維吉尼亞州對其在奴隸交易中所作的事道歉後,對蓄奴行為做出彌補性道歉的呼籲也因此而起。 Khanya發現到,呼籲道歉這個意見很煩人。為什麼這些人要為其他人的罪惡做出道歉呢? 這對我來說似乎是道德價值的反轉。英國首相布萊爾不應該為奴隸貿易道歉,因為他無法對已過去的歷史負起責任。但他可以對在貝爾格勒(南斯拉夫首都)和巴斯拉(伊拉克巴斯拉省的首都)的轟炸負責,而且,他可以象徵性的清洗那些城市裡寡婦的雙腳和孤兒院,或是因為在他命令下的英軍轟炸而受傷人們的義肢,那麼,他算是做些有意義的事。要他對奴隸貿易道歉純粹是可笑的事。 他問道,誰該為羅馬帝國道歉? 我的太太(和小孩)的祖先是奴隸。我還沒發現我的祖先裡有人曾是奴隸。但就我所知,他們可能曾在羅馬帝國之下為奴。我該因此向義大利政府要求正式的道歉嗎? Amir Ibrahim寫道他駁斥那些反對做出道歉的論點: 英國政府對於奴隸交易受害著的後代、對違反人權的重大罪行的輕蔑態度,不做出象徵性道歉是不可思議和不恰當的。反對道歉的論點真的徒有其表和令人作嘔。首先,他們宣稱這些事件在很久之前就已犯下,現在才道歉並不恰當。天主教會為了他們過去對伽利略所犯下的錯誤道歉否定了這種論點。再者,則是有人提出道歉會導致整個國家的自我憎惡的無聊概念;德國人、日本人和法國人過去也可以採取這個幼稚的途徑來面對戰爭的歷史,但這麼一來他們的歷史地位只會更難堪。兩種論點都無法解釋布萊爾為何向愛爾蘭道歉,或是宗教組織,如梵蒂岡和英格蘭教會能夠在道歉之後成功再起。 Roots, Kunta Kinte, and Snoop Dogg (註1) 在名為「像是碰觸傷口神經」的文章中,Chxta質疑呼籲道歉背後的邏輯: 奴隸制在1865年就終止,我不認為任何現在在地球上的人曾經身處那個時代,所以,Chxta我不能理解為何要呼籲西方道歉或賠償,還有最近所謂的後奴隸創傷併發症(Post Traumatic Slave Syndrome)。 這愚蠢的道歉呼籲是什麼?以及,很久以前就了結的事件如何直接和現在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有關聯? 根據Chxta的說法,非洲的奴隸是被非洲人所俘虜。所以,非洲人是需要道歉的人: ...如果你看了Roots這部電影,主角Kunta Kinte不是遭到白人的綁架,他是被黑人綁架的... 如果說有任何人需要道歉,那會是我們現在從非洲來的的這些人。我們應該向那些無法追溯自己的根源以及沒有真正認同感的人道歉,畢竟,是我們把他們賣了。 Chxta反對賠償奴隸貿易看法,他主張今天非洲國家的人民和奴隸身份沒有直接的關係: 不管如何,寫這篇文章是要說出Chxta我的意見,主要的目的是怒斥那種把奴隸貿易賠償及道歉的呼籲,以及試圖把今日非洲國家(以及非裔美國人)的失敗和奴隸制直接聯繫的論點,以及一些比殖民心態更遭的作為,奴隸心態。 Chxta尚未完全理解Kunta Kinte是如何被迫接受Toby作為他的名字,以及這樣的諷刺能說明為何饒舌歌手Snoop Dogg當過流氓。Gangsta (註2)。Chxta不明白他們好幾代前的祖母是那什維爾(美國田納西州首府)農園主人所擁有的女僕的事實,如何說明我們所看見現在的非裔美國人(以及他們加勒比海遠親的後代子孫)道德渙散有何關係。Chxta不了解過去的奴隸制如何剝奪了今天非裔美國青年上學的權利,取而代之只能以唱饒舌歌和玩運動來「表現真實」。Chxta不了解這些賠償的支付如何能夠幫助非洲的經濟起步,尤其當房間角落裡有一個陰謀集團等著把這筆賠償金放進口袋,然後告訴男孩們說,『他們什麼都沒給我們啊!』 奴隸交易和英國教會 「在對奴隸賠償?」一文中,Black Look所張貼一篇BBC文章的連結,談的是有關英國教會考慮賠償奴隸貿易。英國教會在過去在西印度群島擁有非洲奴隸。 Riviersonderend要坎特伯里樞機主教(The Archbishop of Canterbury) Rowan Williams將他關於給予奴隸正義的論述加以延伸至男女同性戀和跨性人。 ...

2007-01-06

海珊死刑影片重新引燃全球死刑存廢爭議

原文:Saddam execution video re-ignites death penalty debates worldwide作者:Sameer Padania翻譯:abstract校對:Portnoy過去四個月,我們試圖介紹和脈絡化一些我們覺得有必要讓廣泛的閱聽人看見及辯論的影片。今天以特別介紹的是一個全新的人權影片。你可能是跟百萬人一樣,在網路上找到這影片-或是你決定不看。某個人-你的朋友、同事、或親朋好友-也許轉寄這影片給你,或打電話給你提及這影片。你也可 能已在電視新聞看過這影片的片段。不管怎樣,你很可能對這影片有意見,因為它使得2007年的一開始就讓人難以忘記。如同政治漫畫家blackandblack’s畫的:點這裡在新視窗進入blackandblack的blog。如果有任何人還對「看管」(sousveillance)會在今年大受注目有什麼疑慮,海珊的影片應該能打消所有懷疑。海珊,這位前任伊拉克獨裁者,他被處決的過程被手機全程拍攝,而這影片除了可能是史上最多人看過的網路影片之外,特別之處也在於它重新燃起了人權議題上的一個長期的、全球的爭議:死刑。伊拉克的部落客Raed Jarrar在他的部落格放了官方和非官方版本的行刑影片。我個人覺得,這是我所看過最使人心神不寧的影片之一,所以,要看影片的人請注意….從伊拉克政府對非官方版影片的憤怒,和許多主要媒體報導中的矛盾反應(詳見阿爾巴尼亞籍英國記者/攝影師Onnik Krikorian的說法)來判斷,他們是唯一對攝影手機能通過安全檢查夾帶進入死刑執行室真正感到驚訝的。如果拍攝影片的人在絞刑執行前交出攝影手機,世人絶對不可能看到官方版影片安靜、謹慎剪接、細緻淡出的背後。真正從海珊的影片所浮現的故事,是政府對海珊死刑執行過程的說法,與實際上更為混亂的事實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這激發了人們-以及許多部落客-去思考我們生長的這個年代的宿命,以及宿命的本質和適當性,至於海珊此生的功過,則較少受到討論。聯合國和非政府組織對海珊死刑處決的批評...不能忘記的是,國際社群仍舊對死刑持反對意見,聯合國國際人權宣言[各國語言版本的語音檔在此]中將生命權奉為上綱,儘管新任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在他上任的第一天需要重提此一宣言。的確,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的Louise Arbou直接向伊拉克政府呼籲,延後二位共同被告-海珊同父異母的哥哥以及情報顧問Barzan Ibrahim al-Tikriti,和前革命法庭庭長Awad Hamed al-Bandar的死刑執行,並指出對審判公平性的質疑。聯合國法外處決、即審即決、或任意處決特別報告的起草人Philip Alston認為,基於三個理由,海珊的死刑處決明顯的違反人權法律: 缺乏公平的審判、伊拉克政府駁回海珊的上訴、使受刑人蒙羞的死刑執行方式。換句話說,除了聯合國及人權法律基於生命的權利反對死刑之外,這次死刑的執行以及之前的準備階段也都違反了人權法律。而現在義大利總理Romano Prodi敦促聯合國進一步的批准全面性延遲死刑的法案。在國際上發起反對死刑運動的人權組織,像是人權觀察和國際特赦組織等強烈地批評海珊的審判和處決。Malcolm Smart是國際特赦組織中東及北非部的主任,他說:審判海珊的主要貢獻應該是確保正義,以及確認在他當權時所犯下的大規模反人權案件的真相和責任。但是,他的審判卻是充滿嚴重瑕疵。它只將被視為「勝利者的正義」。而且,對於阻止冷酷無情的政治屠殺一點幫助也沒有。…所以伊拉克政府歸咎這些指責海珊的審判和死刑處決方式讓伊拉克政府面臨國際譴責的風暴,伊拉克政府已著手調查那則未經官方認可的行刑影片。呼應著虐囚門事件(譯注: 2003年英美聯軍虐待伊拉克戰俘事件)的政治餘波,調查已指出,非官方的影片來自於兩名法警,雖然海珊受審時的檢察官,也是十四位目擊海珊行刑之一的Munkith al-Faroun宣稱,是兩位資深官員公開的在死刑執行室內以攝影手機拍攝行刑的過程。紐約時報曾指出,這二位官員中一位是曾任伊拉克國家安全顧問的Mowaffak al-Rubaie,但稍後更正,表示他們錯誤地引用了Mr Faroun的說法。世界各地部落客對海珊死刑影片的回應不論是誰拍下了這段行刑的手機影片,影片所揭露的產生了巨大衝擊。看看伊拉克部落格圈、黎巴嫩、伊朗和北非以及其它地方,已有不少區域政治上的討論談到了海珊的死刑處決。決定在伊斯蘭宰牲節(Eid al-Adha)的早上處決海珊的憤怒也已被充分闡述。Raed Jarrar覺得震驚,而Abu Aardvark質疑在此時間點行刑的動機,Leilouta則直接把處決形容成記憶中小時候獻祭的羊隻。但這手機拍攝下的影片亦引發另一番討論-而因為處決一個因種族屠殺而被判處死刑的人,卻讓關於死刑的辯論重新被激起,這般諷刺也沒有被討論者放過。全球之聲的Salam Adil在海珊的幽靈一文說的的很中肯: 每個人…和…他們的…任一個親人,似乎都已匯集了伊拉克部落客對於海珊死刑的反應。 但是,現在更需要的是分析。所以我誠心試著理解伊拉克部落格圈發出的連串意見。 在全球之聲上,Jose Murilo Junior(是他的阿姨)提供了一篇很棒的概述,談及了葡萄牙語系的部落客反應-從指責死刑的處決到"喚起第五權的恐懼-去中心化,影響深遠的,無政府的"(假如你還沒發覺到的話,那就是我們部落客以及我們的攝影手機)。哈薩克的部落客Adam Kesher請他的讀者們投票,表達他們對哈薩克死刑的意見,三年前哈薩克總統已通過中止死刑。死刑是罪犯應得的處罰或是對政治神像的野蠻獻祭?。27個投票者之中,有18人反對死刑。其它國家中止死刑的國家之中,Sean的俄羅斯部落格歸納了包括了俄羅斯新聞和極右派導領人對死刑處決的報導和意見。Vladimir Zhirinovsky 的 LDRP在莫斯科的伊拉克大使館外舉行反對海珊處決的一場小型抗議活動。54個人參加這場抗議活動,這項活動並未取得警方的許可,但沒有人被逮捕。在Two Weeks Notice這個部落格,Greg Weeks的文章讓我們看見對其它政府來說這件事有多困難。他認為仍保有死刑的古巴政府在讉責這次海珊的處決有著雙重標準。Raed Jarrar對處決過程的敘述讓大家知道為何這影片激起了如此相互衝突的情緒 行刑的場景跟官方死刑完全不同;看起來更像是一群在行刑前30分鐘才由美軍手上接收海珊的民兵,一邊叫囂,一邊執行宗派的復仇行為。 Read表示他反對死刑,並諷刺伊拉克政府對洩露海珊死刑影片一事的回應,他把這個事件稱為「處決門」。好像問題變成了是誰拍下這不道德的影片,而非是誰計劃和參與了這個行動。在馬來西亞,Ktemoc認為被指控掌鏡行刑過程的警衛只是最下層的一個代罪羔羊,他認為這死刑跟馬來西亞的Squatgate醜聞(我在九月時談過這個醜聞)有呼應之處。在埃及,Sandmonkey說這影片使他反胃。Adele of Trinidad的The Bookmann進一步的提到:攝影手機帶給世人更私密的現場景像,也讓墮落的空氣瀰漫在存在的變態之上。 抗議者現在到那去了呢?Astrubal,一個突尼西亞的流亡者寫的更直接:整個世界都是這野蠻行為的見證者,實在讓人感到噁心,這個野蠻的行為不是血腥的變態狂幹的,而是由一個虛偽正義的國家進行的。他接著感嘆,依舊沒有阿拉伯人出面抗議死刑繼續存在。我曾希望,經由海珊慘不忍賭的死刑畫面在媒體上散佈,能發揮一些作用。我曾希望,這是一個朝基進/草根的方向轉變的開始,在我們的土地上,可以避免專制暴君(也包括美國人)再對未來犯任何罪行的公民處以死刑。我曾希望,看到以「廢止死刑!」、「莫讓政治異議者在法律的藉口下被處以死刑」、「讓我們終止殺人許可證、終止無人能確保的公正!」、「禁止侵犯人性尊嚴的死刑」...等為訴求的示威活動然而,我卻聽到「打倒美國人,歌頌烈士海珊」之類的呼叫。 星期五祈禱之後,在渣姆跟喀什米爾的數個城鎮出現了反對處決的暴力抗議活動,當地穆斯林抗議者以焚燒美國總統希及美國國旗表示強烈抗議。同一天,三千名示威者聚集在約旦的首都安曼,抗議美國及伊朗影響中東局勢。紐約時報則報導在貝魯特(黎巴嫩的首都),「烈士海珊」的呼喊聲響徹雲霄。Baghdad Connect的AL ...

2006-08-24

布吉納法索的洪水,奈及利亞從Bakassi撤離

原文:Flood in Burkina Faso, Nigeria withdraws from Bakassi作者:David Ajao翻譯:Portnoy校對:未校對。歡迎協助校對。 布吉那法索的Under the Acacias發表了一篇Gorom-Gorom洪災的最新情況更新--八月23事情發生的很快,感謝大家。因為募集金錢援助的延宕,我們分配物資的工作被迫延到星期五。但一切會很順利,我們現在正與基督教救援組織和其他在今天和禮拜一、三,一同協助分配物資的團體合作,確保每個需要幫助的人都獲得幫助。我家鄉教堂Glenwood教堂的成員非常慷慨地提供許多幫助,撒瑪利亞人的脈動與食物組織也一直在幫忙我們。Scribbles from the Den 也分享了一些奈及利亞從巴卡西半島(現為喀麥隆的領土)撤離的照片巴卡西半島: 奈及利亞開始撤離了一名奈及利亞士兵將下了奈國國旗,兩名喀麥隆士兵升起了喀國國旗,象徵著巴卡西半島的主權移交給了位於阿齊邦(北巴卡西首府)的喀麥隆當地政府。George Ngwane說: 非洲發展的問題 (NEPAD非洲發展的新夥伴關係的例子)2001年七月,在辛巴威路薩卡舉辦的非洲聯盟組織會議期間,非洲發展的新夥伴關係(NEPAD)誕生了。五年後,以這個新經濟典範對非洲人的影響地位來看,重新檢討與評估NEPAD不小心陷入的困境絕對是必要的。首先,意識形態的問題。NEPAD是沒有必要的。於1980年非洲聯盟組織高峰會採行的拉哥司行動計畫(LPA)已經提供了1980到2000年期間我們該如何推動非洲的經濟發展。Home of the mandinmories 談到甘比亞的政客:Stop it already…愛因斯坦曾說「瘋狂的定義就是重複作一樣的事卻期待不同的結果」。花幾秒鐘想想這句話,然後問你自己,幾封UDP/NRP聯盟與NADD的信件往來會讓他們靠得更近而成立一個有用的聯合陣線,一起對抗APRC嗎?相反地,這樣作只是在兩位聯盟領袖之間產生了位置爭奪。其中一位在他發出的公文內容中最後寫著:為了真理與其它目標服務:為了國家服務。這不是開玩笑,這到底在說什麼鬼?有誠意很好,但是我怎麼判斷?這是一場社會學家與律師之間的信件競賽,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會懂。但如果我真的再讀一次這些字句,我發誓我會嘔吐。

2006-07-07

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地區

翻譯:Portnoy

Grandiose Parlour談到了Computers for All Nigerians Initiatives(CANI)這個計畫,這是一個由公部門與私部門共同合作的案子,目的是要提高奈及利亞的個人電腦擁有比率,目前這個比率為千分之七。

(more…)

2006-07-02

非洲:同性戀是種宗教?

翻譯:Portnoy 居住在法國的多哥部落客Kangni Alem思考了非洲最近的同性戀議題。換句話說,他反駁了某些非洲人宣稱同性戀是一種異教的論點。在過程中,他提到了最近幾位公眾人物的公開談話。茅利塔尼亞的女同志部落客 Le Blog de[Moi] 在Global Voice站上的文章摘要則引起其他後續討論。 同性戀與宗教 我當時正聽著法國國際廣播(RFI),恰好聽到一則報導提到世界各地人們對同性戀的恐懼,從一位喀麥隆人權運動者的口中,我學到在保羅比亞與威廉Eteki Mboumoua統治的國家裡,有些人害怕同性戀者,是因為他們認為同性戀者散佈某種新宗教..(...)而這般假設,全都來自於迷信、非洲對性的破碎概念(因為突變),以及文化衝擊和頑固無知者的虛構。 即使聖經對同性戀的隱喻也沒有將「雞姦」當成異教。聖經說的是他們傾向於墮落,而將會面臨神的處罰。但是自從這幾十年來梵蒂岡小圈圈的例子看來,「神」的處罰只會讓同性戀神父笑掉大牙。 喀麥隆最近的同性戀醜聞 喀麥隆很早就面臨這個頭條議題。兩三年前,兩個男人出現在雅溫德或杜阿拉的市政府大廳,想要結婚;許多文章紛紛討論這件事情,因為當時市長的回應就只是叫警察來處理。最近,La Metro日報的總編輯被判處六個月徒刑,原因是將某位內閣部長的名字列在同性戀者的可能名單之上。超過十個以上的誹謗訴訟都告上了雅溫德的法院,因為該報公佈了數十個喀麥隆政治界、宗教界、藝術界、以及運動界人士,說他們具有同性戀「偏差傾向」。要注意,在喀麥隆,同性之間的性行為被視為犯罪,可處六個月到五年的徒刑,以及兩萬到二十萬的非洲法郎(30到300歐元)。這件事「只是」讓喀麥隆更為恐懼同性戀罷了。 恐同與無知 時間會證明,同性戀在非洲不會再被視為神秘詭異之流。儘管我一直如此深信,但是直到例證發生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才感受到。我的一位最好的女性朋友是有名的非洲劇作家,她和她女友在柯都努慶典時遇見我,我們歡聲大笑,並且依舊維持朋友關係。我發現非洲的同性戀發展出許多策略以便生存在這個對同志懷抱惡意的環境裡頭,我在我的小說Coca Cola Jazz書中,透過Omoneh這個角色談到了諸多策略。 喀麥隆或其他地方對同性戀的恐懼會不會只是信仰無知的宗教呢? 感謝Gloval Voices,Martinique的Le Blog de[Moi]有許多迴響 Alem的多位固定讀者在他的文章下留下了迴響。 根據Naomi: 你還記得Mugabe嗎?辛巴威的總統?在他1995年的那場演講中,他說同性戀「豬狗不如」..(...)我還想加上納米比亞總統Sam Mujoma、甘比亞總統Yahya Jammeh兩人快樂地在BBC上宣稱的:「(我私人動物園的)動物之中當然沒有男同性戀或女同性戀。牠們依照自然法則生活」所謂的自然一直都被拿來當成藉口。 Sami說: 動物沒有同性戀?這位總統先生看的動物紀錄片看的不夠我多,他如果看的夠多,他就會發現所有我們人類視為墮落的行為,其他動物都依照著自然法則實踐著。 Le Blog de[Moi]是一位女同志的個人部落格,她近來對於無法在工作場所公開自己的性向而感到憂愁,一位名為The Specialist的訪客留下以下的文章,肯定GVO社群大大促進了人際之間的聯繫: 我透過GVO發現了你的部落格(...)。你對非洲同性戀的分析十分有意思(我對這個議題極不瞭解)。你說:「喀麥隆或其他地方對同性戀的恐懼會不會只是信仰無知的宗教呢?」我同意,我還認為這是一種恐懼不同他人的宗教。

2006-06-28

更多有關足球的討論,與這就是奈及利亞

翻譯:Ahom Kuo 校對:Portnoy 足球的熱潮現在遍及全球,奈及利亞的部落客分享了他們的看法。 Aba Boy支持法國隊 (身為一個黑人移民)去支持昨天擊敗西班牙的法國隊是很理所當然的。昨天上場的隊員中有許多黑人球員,像是圖拉姆、加拉斯、阿比達爾、馬克萊萊、維埃拉、馬洛達、戈吾、亨利、維爾托德、還有原籍阿爾及利亞的齊丹等。 African Shirts支持迦納隊:我們仍然是迦納人(和一部分巴西人) Black Stars(迦納隊的別稱)成功地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但同時他們也經歷了長時間的進球荒。巴西則是很實際的,3-0的比分讓他們很滿意。肥胖的羅納度在被媒體口誅筆伐後爆發,而且他現在是世界杯歷史上進球最多的人了。加納很遺憾失去了埃辛,他本有機會對抗一下巴西頗具侵略性的中場,他自己也一定很遺憾。 Black Looks對迦納與巴西的對決做了總結:迦納維持了81分鐘的榮耀! 加納除了尊嚴,近乎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他們的每場比賽都看似可以以Appiah、Amoah、Pantsil和Mensah的精彩表現而贏得勝利,但結果總是失望的。除了有一次他們認真的坐下來想了一下戰術。埃辛的缺陣對比賽起了很大影響,裁判就像給小孩送黃色氣球一樣不停的給迦納人出黃牌,但我始終覺得,迦納隊是可以進球的,甚至可以贏得勝利。不管怎樣--我想我們能夠忍受輸給不那麼厲害的巴西隊,但是Gyan的切入實在太不切實際了,令人感到丟臉--- 而Thinkers「man」- 他還在唱歌-得了一分然後站在旁邊將近89分鐘等待有人傳球給他 -  或許,如果他能多努力一點.....!但當時他不需要這麼作吧,我想。 Just Thinking Out Loud對迦納隊充滿了高度評價:人生....的確是不公平的! 我剛看完比賽,回到書桌前中(雖然我只看了下半場),我已無法想像還有別的什麼比這場比賽更令人痛苦的輸球方式了。這是一支每個人都覺得巴西隊會輕易碾過的球隊,但迦納從比賽的一開始就證明了他們不會讓這種情形就這樣發生。上半場比賽時,我透過即時通訊軟體從一個正在看比賽的朋友那來了解比賽的進展如何。他不停的告訴我加納踢得多麼多麼的漂亮!到了下半場,我到朋友家觀賽,驗證了他的說法。他說的再正確不過了,我是說迦納就是踢的那麼好!他們踢的比巴西好多了,而且是在埃辛缺席的情況下,他們的確踢了場好比賽。 Naijablog分享了Jide Adeniyi-Jones對奈及利亞的想法 『這就是奈及利亞』 很難說奈及利亞何時失去了方向,但在第一共和國滅亡後我們就沒了自信。為了反抗,我們把難民營用一些「巨碩」、「偉大」、「傑出」的詞語遮掩,彷彿這麼強烈的宣稱就能給予我們這些詞語定義所代表的真實價值。在我們刻不容緩的挑戰上頭添加這些天花亂綴的詞語本身就是一種神經官能症的徵狀。但是要尋找當前軍事仲裁困局的根源有點太過簡單。畢竟軍隊僅僅是我們獨立前人口中最閃耀也最偉大的堡壘。因此,在這場為國家靈魂的戰鬥中,他們不可能輕易全盤獲勝;即使所有的壓迫工具與方式都為他們所用。不,我認為我們必須回顧更久前的歷史。

2006-05-07

法國與比利時:全球種族隔離?

African Diaspora: Hard times for Africans in France and Belgium 幾個法語的部落格,皆提到非裔移民在法國與比利時最近遭遇的困境: 篩選移民 Le Pangolin批評法國內務部長薩爾科奇(Nicolas Sarkozy)最新移民政策,他認為這項政策是為了轉移那些因首次僱傭契約(青年僱傭法)而起身的抗議者,對真正的社會議題的注意力。Le Pangolin認為,薩爾科奇主張將透過這嚴厲的新政篩選移民只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