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對:abstract
在歷經近十個月的審議後,國際法庭(ICJ)於星期一聲明認定尼察屠殺(全稱: 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殺)(中文)/(英文)是一種族滅絕行為.,但由波黑塞族所犯的波黑戰爭(南斯拉夫內戰,發生於1992-1995,估計有超過十萬人因而喪生)(中文)/(英文) 卻因為"太廣泛"而無法被認定種族屠殺。國際法庭亦裁決沒有足夠的證據可將此歸咎於塞爾維亞。
以下則是由巴爾幹半島和全球各地的部落客就國際法庭的裁決所做的回應
在這次裁決事件,East Ethnia的Eric Gordy就對國際法庭的期待和該次裁決對地方政治所會產生的影響寫了詳細的分析。
...這樣形態的事務時常在不同的政見中遭受牽連,塞爾維亞激進黨希望國家能基於對這項違法無理的裁決退出聯合國以示抗議。而阿富汗的國會已通過了對那些令人厭惡且憎恨的戰犯的特赦條款。維吉尼亞州議會則是通過了一份對奴隸補償的決議。堅決否認或放寬似乎是唯一的選擇。但,時間是不會使任何事情消失的
Shaina (Bosnia Vault的作者),在回應Gordy的文章中寫到:
一些我所看過的分析指出這是一個「妥協折衷的裁決」;但我自己是覺得這樣妥協折衷的裁決結果最後只會使雙方都不滿意
。 當這個裁決出爐時,Bg anon 寫了以下的評論,以總結在貝爾格勒的心情
好吧! 現在的我們有了這樣的裁決,我敢大膽的說,這真是個令人遺憾的結果。直到現在我都還沒在貝爾格勒的街上看到開心的感覺,真的! 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我想,現在應是該花些時間來想想在這場無意義中的受害者,而不是把時間花在對這次無罪判決的感覺或失望上。
Gordy ,在他接下來所寫的文章中,他回顧了在波士尼亞及塞爾維亞政治圈中一開始的反應,並且提出他自己的評論。
在這次事件中,你會發覺到一個犯罪發生了,但犯罪的人卻因為一些令人無解的理由而沒有被定罪。你更會在此事件中看到,塞爾維亞因為一個嚴格限縮的證據法則無需就此事件負任何責任,如此一來,摧毀或是隱瞞證據就可為一十分有用的策酪,而間接證據在此也無法被視為具有影響力的證據。這樣似乎鼓勵、引誘犯人隱藏他們行跡,而這樣的判例將會引起許爭議。
他也同時提到了其他部落客的觀點:
當然,並非每個人都會同意我看法。到現在為止我在Blogland所看到的: 當Neretva River冷靜的思考著,擔心這樣的裁決是給米洛舍維奇一個間接的無罪宣判,而在同時,米洛舍維奇卻是在尋求一個中間路線並且也幸運的找到了。Yakima Gulag 最後以有罪的「跛腳驢子」之爭議做結。 (當然,我覺得她絕對不是在講受傷的驢子)
Seesaw (aka Quod/Zdenka Pregelj)是個64歲的塞拉耶佛居民,寫了另一個回文,他在自己的部落格中貼了許多城市的美景照片--「都是你平時看不到的美景」
在這樣的結果出爐之前的幾天,我就知道裁決不會有什麼不同。(我從以前到現在都住在塞拉耶佛) 我是可以同意塞爾維亞沒有犯下種族屠殺罪行,這部份的裁決結果,(在波士尼亞所發生的是根本沒法跟第二次世界大戰相比較),但是免除塞爾維亞在此事件的責任,不禁讓我疑惑為何佐蘭金吉奇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被殺。北大西洋公約組織要攻擊貝爾格勒…真的有太多沒有答案問題。
Richard (H.) 似乎真的且實際上承諾過Radovan (K.),他不會被指示—最好被逮捕!! 但是,現今的世界已經遠離了正義了,我只希望其他在波士尼亞的居民能夠找到足夠的信念住在一起,相互原諒,但不遺忘這一切。
在Gordy 就該事件最後的文章中,他把自己的部落格開放給「東方種族的朋友 (原告的證詞)」的Andras Riedlmayer--- 而Andras Riedlmayer的文章也同時被Bosnia Vault』s Shaina 節錄,以下為其內容:
某部分在政治外圍的人們試著表示,一個對塞爾維亞不合法的裁決意味著塞爾維亞是個「種族滅絕的國家」,而一般的塞爾維亞人則因此必須背負著「種族滅絕的兇手」這樣罪惡的十字架。
...Andras Riedlmayer 解釋著,國際法庭就此事件的裁決觀念並沒與其他,如: 民眾對某城市或市政府起訴這樣案件有什麼不同。可以確定的是,當一個城鎮發生種族歧視事件時,這並不代表著再該城鎮中的每一個人都因此有罪,但是,犯下這樣行為的個人或是政府單位,對該事件本應負起責任。
Gordy 在Waiting for 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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