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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ROC) 台灣 (中華民國) 依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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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1

台灣:總統大選後的部落客聲音

閱讀全文 台灣在 3/22 舉行了四年一次的總統大選。國民黨的馬英九先生以接近6成的得票率和兩百萬票的差距,大勝民進黨的候選人謝長廷先生。國民黨也在民進黨執政八年之後,再度 取得政權,同時完成了二次政黨輪替。在選後,除了台灣媒體以及國際媒體報導大選結果之外,對於台灣的民主,兩黨的期許和批評,台灣和中國的關係,台灣的部落客們發表了非常多的意見。

2008-03-20

日本:支持西藏

閱讀全文 當拉薩街上冒出大火,世界其他地方的部落客都焦慮而緊密地觀察其情勢發展。一個星期以來,在日本的主流媒體[日文] 報導出許多批評拉薩事件被低調掩蓋的聲音,「西藏」也成為日本搜尋引擎關鍵字搜尋的第一名,找出的上千篇條目大都支持這場暴動。同時在街上,日本的西藏支援網絡(TSNJ, Tibet Support Network Japan)組織、西藏社區成員以及其他的支持者,在3月8日走上街頭慶祝1959年3月西藏起義的紀念日,一個禮拜後,慶祝活動也於3月16日在東京代代木公園遊行。

2007-12-23

台灣:「我要休假」移工大遊行

12月10日是世界人權日,台灣的政黨惡鬥卻仍佔據了媒體版面,執政黨與在野黨高喊「民主」、「自由」,操弄族群情感的同時,卻對許多弱勢族群的人權不屑一顧。接下來幾天,全球之聲將陸續報導數則重要的人權新聞,首先帶來的是兩年一度的移駐勞工大遊行。 相片由人民火大行動聯盟(RCAN)提供。 最卑微的訴求 在勞動力全球化的影響之下,來自東南亞的移駐勞工已成為台灣重要的勞動力,在台灣從事辛苦、危險、骯髒產業的移工已高達36萬餘人。但在政治、經濟多方的壓迫之下,移工的人權依然處在社會邊緣的角落。 相片由RCAN提供。 12月9日,台灣移工聯盟(MENT)發起了「我要休假」移工大遊行,來自菲律賓、泰國、印尼及越南的移工們,為了捍衛自己的權利走上街頭,許多社運團體也到場聲援;遊行隊伍走過最繁華的台北東區,呼喊著五國語言的「我要休假」,希望正在逛街的市民們能注意到,在這號稱人權立國的台灣,有一群人連休假這種最卑微的權利都沒有。 相片由壞嘴巴提供。 在台灣,從事家庭幫傭及看護工作的移駐勞工已有16萬人,卻被排除在勞動基準法之外,休假和加班費都沒有保障。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的志工陳秀蓮和FoolFitz分別敘述了兩段被雇主剝削、卻得不到法律保護,最後只好「逃跑」的移工故事,陳秀蓮更詳細地解釋了移工對台灣弱勢家庭的貢獻: 因為被排除於勞基法的適用範圍,外籍家庭類勞工沒有任何法令的保護,來到台灣只能碰運氣,運氣好的遇到好僱主,運氣不好只能在惡 劣的勞動條件中,為了生存而奮鬥。台灣人對這些來台工作的外勞,常常用:「她們都是來賺台灣的錢」帶過。這句話掩蓋了太多的東西,她們來台灣其實撐起了兩 個家庭,一個是她們母國的原生家庭;一個是僱用她們的台灣家庭。如果不是她們願意以極低的薪資,負擔起全年無休的照顧工作,彌補了台灣社會福利漏洞,替台 灣人照顧臥病在床、行動不便的家人,讓他們能出去工作養家,不知道有多少弱勢家庭會垮掉。在一次訪談中,一位聘請家庭看護工的僱主告訴我,如果不是有外勞 幫她,她會帶著她的母親一起去自殺。 性/別人權和新移民團體也前來聲援,相片由vc2401提供。 然而,台灣政府卻將照顧弱勢者的責任全部丟給外籍看護工。MENT表示,內政部對被照顧者家庭提供有特定時數的居家照顧,俗稱「喘息服務」;卻規定「聘有外勞」者不得申請居家服務,使得重症家庭因人力及經濟上的困難,無法讓移工休假,造成弱弱相殘的局面。MENT要求內政部回復聘有外傭的身心障礙者應有的居家照護,並提出下列五項訴求: 家庭類勞工的勞動條件應有法令保障 廢除私人仲介,強制國對國直接聘僱 移工得自由轉換雇主 取消聘僱年限 保障移工團結權 相片由苦勞網提供。 兩位做著輪椅的雇主也到場聲援他們的看護,並在台上與移工們合唱「月亮代表我的心」。civilmeida錄下了這動人的一幕: 而Benla對此寫下他的感想: 坐在輪椅上的是兩位身體不方便的朋友,他們是雇主,但,支持移工們要有休假的權利。我不曉得有多少台灣的朋友會有同樣的想法,但,我相信許多僱主可能並不知道規範家庭看護工的法令並不合理,因為,僱主自己對勞動法令恐怕也是相當陌生。 … ...

2007-10-19

台灣:2007同志大遊行This is a 影片 postThis is a 相片 post

已經邁入第五屆的台灣同志大遊行,於10月13日下午,在台北東區展開,參加的人次接近一萬五千人!本次遊行以「彩虹有夠力」為主題,將遊行隊伍分成紅、橙、黃、綠、藍、紫以及粉紅螢光七個大隊,分別拿著各色傳單,打造出壯觀的「彩虹地景」,展現LGBT(Lesbian女同志、Gay男同志、Bisexual雙性戀、 Transgender跨性別)各社群的驕傲! 以上圖片經台灣同志遊行聯盟暨攝影原作者阿國授權刊載。版權所有,非經授權請勿轉載。 (圖片來自peellden的flickr) (圖片來自阿喵的flickr) penof 和hue 在PeoPo公民新聞平台上,以影像和文字紀錄了這場盛大的遊行: 這次參加遊行的團體,來自從各角度關懷性別以及人權議題的團體。包括全台灣各大專院校的性別研究學系與相關社團、性別人權協會、台灣人權促進會以及婦女新知等等團體。除此之外,也有著不同性別認同的團體,以及長期關懷愛滋病友人權的關愛之家、愛之抱抱團等團體。 在這次的遊行團體當中,還可以看到幾位媽媽帶著才幾個月大的孩童參加遊行。她們正是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的成員。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一直為了同志合法結婚以及 合法領養的權益而努力。以電子報的方式,發送關於同志結婚以及領養的相關訊息,而現在也在朝向電子報紙本化的方向而努力。今年也與三缺一劇團,合作了〈一百種回家的方法〉的劇碼,以戲劇的方式表達同志組成家庭的困境。 我的媽媽是同志,我的媽媽一百分(圖片來自piglee&awid的相簿) 一個小孩兩個媽,幸福同志成一家(圖片來自peellden的flickr) 「真情擁抱愛滋」的Free Hugs活動(圖片來自阿喵的flickr) 這次遊行除了是歡樂的嘉年華以外,也有著嚴肅的法律訴求,獨立媒體苦勞網在報導中寫道: 今天的遊行提出訂定「反性別歧視法」、「同居伴侶法」等訴求,主要針對LGBT社群在就業、婚姻、求學過程中遭到的歧視與 制度上的阻礙;除此之外,國家機 關透過社會秩序維護法、刑法235條等惡法,與警察機關利用「釣魚」等方式對「援交」、「性工作者」採取不人道的對待;對於LGBT社群聚集的場所,惡意 地掃蕩、破壞社群的生存權利。即將在今年12月9日國際人權日前夕舉辦外勞大遊行的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秘書長吳靜如特別上台,希望今天參與遊行的朋友們,一 起來參加外勞的遊行,她說,就因為外勞與性邊緣者,同處弱勢的地位,所以他們在居住權、就業、性自主等,備受壓迫,她希望外勞、同志,所有的弱勢者可以一 起走向多彩的社會。 「變性錯了嗎?變性真的錯了嗎?跨性別錯了嗎?跨性別真的錯了嗎?」這位美女在遊行中,高呼跨性別無罪,要求健保給付變性手術。(圖片來自楊志驤的flickr) 遊行隊伍要求政府訂定反歧視法及同志伴侶法(圖片來自peellden的flickr) 身為拉子的ykan,在她的部落格寫下參加遊行的感想: 中途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真的好勇敢!高喊著: "同志不是罪,同志沒有錯" "我是同志,要求平等" "變性有錯嗎?" "還我人權" 天后張惠妹的到來掀起了高潮,我不是第一次看到現場的阿妹演出,但我是第一次這麼的喜歡阿妹,因為她對同志的友善,沒有商業,沒有渲染,有的是看到她對同志滿滿的好感和關心,還有付出! 看著這麼多人、一萬五千人走上街頭,沿路被很多人拿著照相機,攝影機拍著,沒有畏畏縮縮,只有驕傲! 我很慶幸我來了,不然我永遠不會知道當個同志是可以很驕傲的,我們也是跟一般人一樣,我們多麼需要人權。 那一下午到晚上的感動,震撼我心,直到永遠!若想看更多遊行照片,可以到Damon Lin的flickr,裡頭有許多打扮清涼的水男孩;sunnydoll的相簿則是以愛之抱抱團為主題;shafferswows則在youtube上蒐集了幾段,被同志族群票選為彩虹大使的天后阿妹在遊行晚會中的精采表演。

2007-07-08

台灣:繼續划-i-panga na 1001

(照片來自casyc23。船首黑色與紅色的圓圈圖案代表mata-no-tarara(眼睛)與太陽,用以趨邪招福。) 海浪不斷翻開我的記憶,當我失去海洋給我的回憶時,就是我逐漸結束生命的日子。──夏曼‧藍波安《海浪的記憶》 在達悟族的語言當中,「達悟」的意思是「人」。雖然達悟族所生活的蘭嶼現在是在台灣的領土當中,達悟族的語言和文化是與菲律賓巴丹島的Ivatan族更為接近。 身為Austronesian的一支,達悟族人擅長於造用以捕魚的船。這木船不同於獨木舟,而是採用許多不同木材拼出來的拼板船,給一兩個人坐的小船稱為tarara,給十個左右的人坐的稱為chinurikuran。 Keep rowing: 蘭嶼的大船文化,幾乎是整個達悟民族從生理生計到心理信仰與宇宙觀的集合體。 在現代經濟方式的衝擊,氏族漁團的青壯勞動力被台灣的資本市場吸納,老一輩長者無能為力負荷大船建造的一切所需, 只能看這舊船腐朽裂解,在每年呼喊飛魚的招魚儀典時,感嘆空盪的港灣而無大船的身影。 2001年時,我們與村裡的族人,帶著從島上森林伐取的樹材,一起到台中的自然科學博物館,建造了一艘脫離傳統氏族漁團組織的十人大船。 當年我們詢問父親:”可以到台灣造大船嗎?makanyou(禁忌)怎麼辦?”父親也細詢了為何要去台灣造大船的用意……?”給台灣的人看,也讓他們了解,大船不只是美麗而已,而是還有我們的智慧與能力!”我們回答。沈思後的父親給了我們一個說法:”台灣又沒有我們的鬼(anito),你 們想那麼多做什麼?”之後,那一年我們順利的完成了一艘向台灣展示的文化大船……。就在完工的當時,緊接而來的是:「做好了船,怎麼不划呢?」於是,五年 後的今天,我們想與台灣的朋友分享一件事:船,不只是被展示的,更是可以航行的,我們將拜訪台灣……。 Keep rowing: 船長1016 c m ,寬170 c m,高270 cm 我們的大船取名為: Ipanga na,1001跨越號。 (ipanga na是Tao語裡的名詞,有跨越、航行之意。) ingana na表示移動,我們要到許多的地方去;而「1001」,只是因為我們的大船超過了10公尺長。 Keep rowing: 由紀錄片工作者林建享與蘭嶼達悟族友人夏曼‧夫阿原召集一半蘭嶼族人、一半台灣人共同建造、歷時四個月的蘭嶼達悟族的「 1001跨越號」,是近百年來蘭嶼達悟族所打造尺寸最大的拼板舟。 他們計畫從蘭嶼划到台東,從東海岸到台北,最後再由西海岸划回台東。這個旅程總長約1438.6公里,他們計畫在35天之內完成,平均來說,每天要划50-60公里。他們的計畫是每次12人划,而有兩隊人馬輪替。 剛開始他們希望6/12開始划,但是因為天氣的關係就延後了: 老人說,「六月蘭嶼的天氣啊,變幻莫測,好像很難捉摸;為什麼不選七月出發呢?七月的天氣,海面上像是倒了沙拉油那樣,選在那樣的日子裡出發不是比較安心嗎?」伴航船的船長周一宗帶著海圖和氣象圖來了。19日以前,天氣都不穩定。 他們於6/20出發,而現在他們已經平安抵達台東。儘管他們之前已經試划過,他們依然還是需要面對黑潮的挑戰。 Keep rowing: 中間的時候,「真的很想拖呢(叫機動船幫忙拖行)」,不是因為洋流太強,是因為太陽太熱。 所有的人都沒有放棄。 他們下一個計畫呢?假如有經費,他們計畫划到巴丹島拜訪Ivatan族的人。 作者:I-Fan Lin 校對:mountaineer

2007-06-30

台灣: 五日節

(Judie的照片) 五日節是端午節的另一個別稱,因為是在農曆五月五日。 五日節的許多習俗也有不同的解釋,比較傳統的教科書解釋是說要紀念詩人屈原,可是也有人持不同的看法,認為這些習俗其實是從更早的民俗流傳下來的,有些(插艾草喝雄黃酒)是為了避免夏日的疾病,有些則是祭水鬼、水神(划龍舟)。 不管如何,人們對龍舟比賽和吃粽子要有興趣的多了。 五日節這天台灣有許多龍舟比賽,最老的應該是在宜蘭礁溪二龍村,這裡的龍舟比賽跟其他地方都不同,兩個村各一個隊伍,沒有裁判也沒有時間限制,兩隊一直比到有其中一隊認輸為止!二龍村龍舟賽的另一個特徵是站著划船。 雖然台灣有許多龍舟比賽,也有一些來自不同國家的隊伍,大部分的龍舟都是以玻璃纖維做的,台灣現在只有基隆河岸的三角渡還有師傅手工製作龍舟了。 除了去划龍舟或是看人家划龍舟,也可以玩玩立雞蛋的遊戲。等到立完雞蛋,就可以來吃粽子了。 台灣雖然不大,可是有許多不同種的粽子。北台灣的粽子作法是先把糯米和料炒過,用竹葉包起來再蒸。南部粽子的作法則是把糯米和其他料包在竹 葉裡用水煮透。客家人有另一種粽子,是先把糯米磨成米漿,之後水分收乾揉成粄糰,加進其他的料之後包起來炊。另外還有包著紅豆泥的鹼粽,是冷了沾著糖或是 蜂蜜吃的。Smart-apple整理介紹不同的粽子的作法. Arkun則貢獻嬸嬸48秒包一個粽子的絕技。 當大家在吃粽子的時候,還喜歡抬槓。在Yogurt家: 大 家伙各吃著喜愛的粽子,配著茶喝著可樂又是一番抬槓。媽媽說:「水煮粽子,肉和米的味道都跑到水裡,整顆粽子都失甜了。」嫂嫂說:「喔!才不會!把糯米炒 的油膩膩,多不健康啊」這時候素來疼老婆的大哥忽然說:「不要比了!怎麼說人家她們南部粽才是正 統!」大家狐疑的看著吃著滿口北粽,心滿意足在享受美味的大哥,不明白超有堅持的他怎麼會為美色放棄美食?沒想到他慢條斯理的說:「具歷史記載,屈原吃的 就是南部粽。」「啊~~為 什麼?」「道理很簡單啊!屈原吃的不就是拋入水裡粽子嗎?所以怎麼說人家南部粽放進水煮是歷史傳下來的,當然是正統囉!」他吞下他愛吃的粽子後說:「我們 北部粽是放在岸上祭拜,還沒丟到水裡的粽子,屈原吃的才是端午節的王道。所以,王道歸她們,但是我跟屈原不一樣,不喜歡在水裡吃粽子,我還是喜歡吃這種還 沒下水拜屈原的這種。」大家恍然大悟的哄堂大笑,又是一個有趣的端午節!

2007-06-24

哥斯大黎加: 與台灣決裂,並與中國建交

哥斯大黎加總統奧斯卡阿里亞斯(Oscar Arias)於6月8日宣布中斷與台灣長期以來的外交關係,並已與中國建交。由於將長達六十年的外交關係棄之在後,此舉已產生眾多批評及支持的意見。立法人士,部落客,報章媒體等,均已表達他們的意見。 哥斯大黎加藉著承認台灣(主權),所獲得的利益為何? 有人說金錢是問題的答案。多年來,台灣以贈禮、優惠貸款及捐款等,與拉丁美洲國家維持緊密的關係。很難說哥國或任何其它與台灣維持關係的24個國家是由於 道德原因(而建交)。也不該因為哥國在此關係中是為了自我利益而非道德信仰,而被說成是忘恩負義。 一些哥國部落格陳述了他們的意見,多數人反對此決定。如同 La Suiza Centroamericana [西班牙文] 所說的: 不用拐彎說話,說實在的,我們已堅決且明確地進入一個墮落外交的時代。我們從未與台灣建立良好的關係,這起因於關係建立在恩惠之上,而非共同的基本價值。 人們可能會問,到底哥斯大黎加與台灣的關係是健康的,抑或僅止於自身利益。即使兩國間有著像是民主、言論自由等共同價值,但這些價值(對外交而言)是否真的重要? Juan Carlos Hidalgo [西班牙文] 寫道: 我認為政府決定切斷與台灣的外交關係,完全是輕率且非常有傷害性的。哥斯大黎加一向是個「致力於」促進人權及自由的國家,與一個東亞地區少數堅定民主的國家斷交,並與鎮壓式政權、侵犯基本公民自由的中國建交,如何能有正當性? 也有其他部落客完全支持此決定,像是Fusil de Chispas [西班牙文]寫道: 商業大門為中國的擴張經濟而開啟。我相信此舉有更多潛在利益,而非情感上的損失。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當問及談判為何隱密進行時,總統奧斯卡阿里亞斯(Oscar Arias)解釋說:「像這樣超乎以往的決定需要謹慎的外交策略,我們已於情況允許下,儘可能透明化進行。」 如今哥國能夠對一個有著世上百分之二十人口(13億人口)的市場開放,這是個巨大且可使哥國受益的市場。 作者:Roy Rojas 譯者:tzuche 校對:PipperL

2007-06-21

台灣:移駐勞工的自我表述--《Voyage 15840》攝影集

Voyage,旅程;15840,是台灣法定的最低工資,但大多數離鄉背井的移工們,卻常常是多方扣款下的「最高工資」。以這場15840的旅程為名,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集結19位移工的攝影作品,出版了這本攝影集,讓以往缺乏發聲管道的移工們,透過鏡頭詮釋自己所見的台灣社會。 6月3日的發表會上,除了各團體友情贊助的歌舞表演外,移工攝影師們也一個個上台發表感言。在家鄉已有藝術基礎的Grace說,她很高興有 機會向他 人表達自己的感受;身為唯一男性的Gonzalez,先納悶喜歡攝影的男性怎麼那麼少,接著充滿驕傲的說:「攝影很棒!回家鄉後我也會把這本書拿給我的家 人和朋友看!」 影像出處: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弱勢者的自我表述 在台灣,因為文化差異和語言隔閡,一般人對移工總是有很差的刻板印象:黑黑髒髒、吵雜、成群結隊,甚至被認為是來搶台灣勞工飯碗。而在媒體中,移工通常都出現在社會新聞,不是很可憐就是很可惡。TIWA總幹事、攝影工作坊的召集人吳靜如批評:「過去高雄捷運泰勞抗暴、越傭阿梅砍傷雇主等事件發生時,除了事件本身,沒有人去問移工:為什麼發生這些事、他們在想什麼?」 靜如表示,「凝視驛鄉」便是希望將詮釋權還給移工,讓這些為台灣各大重要建設付出勞力、甚至生命,卻總是被主流媒體和社會大眾忽視的勞動者們,透過攝影,正視自己的想法與感受,並讓移工和台灣人民「互相看見」。在廣播節目「Watch Media」中,主持人benla訪問靜如時說:「當移工被拍攝時,我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當他手拿相機,也許就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在兩次各為期半年的工作坊裡,除了攝影之外,彼此對作品的討論,也是非常重要的環節;然而,在受壓抑的工作及生活條件下,移工們已經習慣「不要說話」。工作坊苦力群之一的小江表示,在課程中,學員對基礎的攝影技術很快就能上手,美學構圖也是各憑本事;但最具挑戰的,是如何讓移工們明確地表達自己的感受: 影像也好文字也罷,一次又一次我們問學員:你想要說的是什麼?你希望如何表達? … 幾次課上下來我才慢慢悟到,長時間處於以達到他人要求為行為準則狀態下的人,要舒坦在在的說出:「我看到」、「我覺得」或「我認為」、「我想要」竟不是理所當然。 而透過自我凝視和互相討論,攝影師們逐漸展顯了勇氣,靜如說,不只面對自己的情緒需要勇氣,面對被拍攝者,更需要勇氣;一開始攝影師們總是遠遠地拍 攝,到後 來敢於跟被拍攝者講話,短短時間內有了非常大的躍進。如Vangie便拍攝了賣冰淇淋的阿伯,原本害怕警察的Ellen也鼓起勇氣去拍了警車。 靜如也強調,每一位移工皆具有不同的身份,她們不只是勞動者,也是母親、妻子,更是支撐母國經濟的英雄;她們的心靈,被沈重的社會擠壓得單薄,但討論和聆聽的過程,重新帶出了她們身為一個「完整的人」的各個面向。 衝擊與感動 以往甚少接觸移工議題的akiyama說,她因「凝視驛鄉」的宣傳海報而被吸引,並分享她在實際參觀攝影展之後,受到的衝擊與反省: 自己在乘車時,身旁若是坐了一位菲律賓、泰國,還是其他東南亞國家來的移工,是不是總是特別提高了警覺,或是感到莫名的不悅? 若換成是一位歐美地區人士或是日本人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有前述的感覺?反而能夠有著像平常搭車時一樣的平穩心情,即使在你隔壁的那個美國人/歐洲人/日本人,本性是個傲慢的混帳? 不是這樣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 文化評論者郭力昕在攝影集的序文<她們必須表述自己!>中表示,許多移工來到台灣,工作及生活條件普遍不佳、甚至惡劣,但作品中卻不曾見到她們埋怨,僅以平靜的語調陳述心情和遭遇,甚至知足地面對。郭力昕說,「做為觀者的我們,在這些簡單的畫面與事實裡,只有感到更多的歉咎與心痛。」 而對於攝影者敏銳的社會觀察,郭力昕感到十分驚豔:她們能在辛苦工作的同時,看到本地人的辛勞(如假日仍需工作的電工和檳榔西施),在〈星期天的掃把〉及〈一百元與菲律賓國旗〉中,使用了符號隱喻及諷刺,讓我們這些受過訓練的知識份子,感到汗顏: Ma. Belen Batabat一系列的台灣社會景觀,從捷運站裡的紅衫軍、BBrother的街頭政治塗鴉、癌症患者的化療室,到西門町穿著西服外套、和善而尊嚴地賣鞋 帶的老人,更是令人佩服的作品;其細膩準確的社會觀察能力,和對人的敏銳觸感,可以讓許多在大學校園裡生活貧血而致「缺乏題材」的攝影學生,感到汗顏。 家裏有位來自印尼的「妹妹」,身為記者的壞嘴巴對於移工有著十足的同理心,每次採訪移工的新聞時,總會投入特別多的感情,「因為想到她們的心酸,我就會不禁眼眶泛紅…」而壞嘴巴在採訪了移工攝影師Ellen之後,讓她覺得透過相機,讓平凡的生活開始有了不同的風景,更滋生了在內的改變: 另一位接受我採訪的Ellen小姐,她說,因為拍照,她開始覺得眼睛看的異鄉,有了不一樣的意義,也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而最重要的是,拍照的感覺,讓她覺得擁有了自由…「I have the freedom to express my feeling. I have the freedom to fight ...

2007-05-03

台灣:瘋媽祖

  就像月巴說的:這禮拜中台灣都在瘋一件事,那就是--大甲媽祖遶境。 根據林美容教授的研究,媽祖是台灣人最普遍信仰的神明。媽祖生日為農曆三月二十三日,所有的祭祀活動都環繞在其生日前後舉行。「迎媽祖」的巡境活動 是很熱門的活動,最近這幾年,有越來越多年輕人參加。 參加媽祖繞境的人都在做什麼?根據月巴的說法:扣除跟著一起走的和發願無償供應涼水飲料的人,重點就是傳統習俗:鑽轎底。相傳鑽過媽祖轎底的信徒們,來年就能好願。 2006年,青輔會舉辦一個媽祖繞境研習營,講解媽祖信仰,並帶有興趣的年輕人參加中部大甲媽祖繞境的活動。信眾會跟著媽祖繞境走八天(約三百公里),全程素食。 Nycfour在大甲媽祖繞境青年探索隊體驗日誌說媽祖繞境對信眾的重要性:其實很多人心裡藏了很多心事、很多苦楚平常找不到人宣洩,也無法說出口、找人討論,每年就是等待媽祖來,可以持香助禱,把心中所有的委屈與苦楚,趁每年一 次媽祖過境時,把所有心事說給媽祖聽,所以她們每年一定會在街頭巷口等待媽祖路過,媽祖對於長者來說,比心理醫生還要有用。 因為媽祖在台灣有很強的社會影響力,有許多儀式表現出地方勢力的競賽。舉例來說,在媽祖繞境之前,地方勢力會競爭頭香,贏得頭香的可能就是該地區最有勢力的團體。又比如說在彰化,有所謂的搶轎,因為人們相信媽祖會保佑所在地的人。 秀岑在大甲媽祖繞境青年探索隊體驗日誌談到搶轎的現況:在信徒心中,只要媽祖所到之處,將會得到庇祐,因此會發生所謂「搶轎」的狀況,尤其在彰化,搶轎的情形最為嚴重。在媽祖駐駕彰化南瑤宮前,抬轎的轎夫會換成刑警CID,當地人士會想盡各種方法來阻止神轎前進,例如:煙火瀑布、炮陣等,並安排壯士去搶涼傘,不過今年南瑤宮信徒並沒有成功,CID真的太多了,讓我覺得像是重大刑案才會出現的人力。 大甲媽祖繞境的活動吸引無數人參加,然而,這麼壯大的繞境活動(指專門繞境,沒有其他目的地)是最近這二十年才有的。根據亦君的文章:今天我們拜訪320年歷史的北港朝天宮,雖然北港朝天宮不在大甲媽祖繞境的路上。事實上,在1988年之前,大甲媽祖之所以出巡是因為要來朝天宮參拜父母,因為朝天宮有奉祀媽祖的雙親,所以每年媽祖生日都會來拜見雙親。然而,1988年之後大甲鎮瀾宮決定不再去朝天宮,因為他們不想表現自己媽祖的等級比朝天宮媽祖低。 是什麼讓大甲鎮瀾宮感覺比其他媽祖廟等級來的高?根據黃國洲的文章,1987年,大甲鎮瀾宮帶著他們的媽祖到中國去一趟回來之後,因為媽祖信仰源自中國,他們自己覺得比台灣其他的媽祖廟要來的正統。 有些人認為,即使不考慮中國的文化大革命對媽祖信仰的影響,台灣與中國的媽祖還是有些不同。 根據林美容教授的研究:媽祖原是海神,台灣先民攜之渡海來台,保佑平安,在台拓墾以來,迭獲庇佑,媽祖已然台灣化,由海神而成雨水之神,「大道公風,媽祖婆雨」的傳說更助長迎媽祖常帶來雨水的事蹟傳播。 當一些人質疑媽祖背後的政治勢力,許多人只是把媽祖當作是一個宗教信仰。 Miki說:宗教,是有光的所在。像孩子一樣,在一片模糊黑暗中,只被光吸引。我喜歡正信宗教帶來的光明力量,在這群默默行進的信徒身上,信仰的力量,變得很正向。 電影「練習曲」有自己的部落格,部落格的作者提到他們電影中的媽祖:「拍攝這部片後,我對『信仰』重新有不同的認識。」對宗教,陳懷恩自有一套看法,他認為「宗教不是用來懷疑,而是用來相信的」 我們會看到我們想看到的,也許這句話用在宗教上是再合適也不過了。雖然我不在台灣,而且我也說不上是媽祖的信徒,不過我還是很快樂地看著網路上媽祖繞境的影片過過乾癮。我相信媽祖,因為我相信祂的子民。 假如對大甲媽祖繞境有興趣,可以參考大甲媽祖繞境新手指南,也許就像Arkun說的:深深感到媽祖進香是極佳的健行/深度旅遊行程,更兼有食宿招待,打著燈籠都找不出這麼好的行程啊!

2007-04-18

台灣:交通建設究竟是在建設什麼?

在一篇關於戶外休閒的文章「保存的美學」中,李奧帕多教授寫著,「所謂發展休閒旅遊,並非將道路建到風景優美的地方,而是讓人的心靈能敏感地感受到自然的美好。 」 台灣的總面積大約36000平方公里,山林就佔了百分之三十。中央山脈由南到北徹底阻隔了台灣的東邊和西邊,不但阻擋了來自太平洋的颱風,也阻擋了來自西方的入侵者。自從台灣被中國和日本殖民之後,東西方的交通對於地區發展、政府控制、以及對自然資源的搜刮就非常重要。 自從1871年牡丹社事件後,中國清朝政府就開始「開山撫番」的政策。不過1895年中日戰爭之後,台灣成為日本殖民地,換成日本在台灣建西部鐵路、北迴公路、花東線鐵路等等。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中國國民黨來台灣,也陸續建了三條橫貫公路以及南北迴鐵路,整個台灣有一個環狀的鐵路網。 最近這一陣子,台灣人討論三個重要的交通建設:高鐵(已完成)、北宜快速道路(已完成)、以及還未敲板定案的蘇花高。 台灣之前的經濟發展主要是在西岸平原,所以長久以來一直有壓力要求加強東西兩邊的交通。而現在,人們不只要公路,還要快速道路或是高速火車,如此一來不管從台灣的那個角落都可以當天來回其他任何地方。 黑貓說,台灣交通變得更快速便利後,心中的那張台灣地圖似乎也跟著縮小不少。 Chieftain也說,我以後應該會經常使用高鐵吧,以我所處地區來看,坐高鐵是比搭飛機更好的選擇。而且搭飛機的話,要從松山出來,我倒不如在火車站出來還比較省錢、方便一些。 感謝現代科技,我們的夢想才有機會實現。舉例來說,台灣的雪山隧道(長度為世界第五)可能在工程難度上是名列前茅,因為要貫穿台灣北部最大的山脈:雪山,這條隧道花了十五年完工,十三個人員因公去世(七名泰國人六名台灣人,另有三名台灣人員重傷,根據榮光電子報),以及一台全斷面挖掘機(整個被破壞)。Discover頻道有一集節目就在講雪山隧道的故事:人類創造的奇蹟:雪山隧道。 Wisely說,「在以往開車,大概要花費約兩個半小時,而現今只要40分鐘便可到達。這個對滿多在台北工作的人,或是想到宜蘭去觀光遊憩的外縣市遊客來說,真的相當地方便。畢竟對於離鄉在外工作的我們,這條高速公路還是充滿的便利性!我在未來購車之後,可以更常回宜蘭探望父母,也不需要配合火車的時間通勤。」 赤子童心說,「要是講"人定勝天"太武斷了。這似乎小看了天地自然的力量。但是人所展現的智慧毅力以及堅忍不拔,造就了雪山隧道的誕生。」 雖然很多人快樂地擁抱便捷的交通,越來越多的台灣人開始質疑建築道路的必要性,尤其當工程對環境影響很顯著的時候。 當雪山隧道在施工時,有許多在地層當中的水流失了,在當時嚴重增加工程的困難度。隧道開始使用後,還是有水一直流失。國工局的報告指出:目前由南洞口監測總湧水量約600 l/sec 以下(36 m3/min)...此與日本石井政次與佐久間文彥(1973,1977)對日本全國主要鐵路隧道(273個案例)之長期湧水量所做的調查分析結果,統計出長期湧水量與隧道長度之關係圖相比較,可發現雪山隧道單位長度之湧水量並無特別。而根據中央大學黃俊鴻所主持的報告,隧道湧水對水庫進流量無明顯之影響。即使如此,人們還是憂心隧道的開挖是否會造成水資源的短缺。 劉克襄說,「大量流失的地下水,到底從何而來。失去這些水後,包括大尾山在內,周遭山林是否仍能跟過去一樣,足以積蓄豐富的水源。整個微區域的雨量,能否經年正常。這些或那些不可預測的嚴重結果,以目前的科學知識,都沒有人敢掛保證,未來恐怕也難有明確的答案。」 Momoge討論這些工程計畫案背後的心態:如果公共工程的思維是站在發展工商那一面,就會有蘇花高,改天還會有花東高。站在自然那一面,就不會有蘇花高,而是強化現有交通,避免進一步破壞,甚至想辦法復原以往的破壞。現在蘇花高提出來了,表示「政府就是這樣想」,這很糟糕,因為「內部已經定案了」,不過還沒蓋,還有扭轉的可能。 一封花蓮孩子的公開信:過去的開發建設或許讓我們經濟起飛,但也讓我們經歷了許多大自然回報的慘痛代價,更何況要以高速公路帶動經濟的方式已經過於老舊,也有許多實例證明高速公路不等於經濟發展;另外一些人認為花蓮需要方便的交通,但我們認為高速公路絕對不是唯一的方式,科技進步,有更多元的方式可以 增加來到花蓮的便捷性,別讓大公路主義貫徹整個台灣。最重要的,蘇花高這樣的建設具有不可恢復性,當開工後,所造成的破壞將無法彌補回來,縱使再厲害的生態工法,還是要開隧道、建馬路,沒有人可以預估對土地造成多大的傷害。 當許多人加入反蘇花高的連署時,Yenwen 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人權、環保意識逐漸抬頭,很多人開始支持公益議題,或許他們覺得支持這些議題才是正義、有道德、人民素質提升的表現,但我不禁要問: 當你在連署這些公益議題時,對於他們的論述,你有能力辨別真偽嗎? 你瞭解政府的政策嗎? 台灣是否已先進到,足以接受「文化、環保高於經濟發展」? 你能提出更好的政策嗎? 這些問題都不是輕易回答的了的,不過台灣鐵路局似乎試著回答最後一個問題,今年五月之後會有「太魯閣號」往返台北和花蓮。根據台灣火車介紹,台鐵引進此型車的主要目的是為克服宜蘭線、北迴線彎道多的特性,以縮短台北花蓮間的行車時間至兩小時內。 追根究底,我們還是要問「交通建設究竟是在建設什麼?」假如我們有很多道路了,下一步我們想要幹嘛?李奧帕多說,我們應該要打開我們的心讓我們更親近自然。那麼,假如我們有很多錢了,下一步我們想要幹嘛?也許我們會想要活的更快樂更有意義,並且我們的子孫也能活的更快樂更有意義。 在2:30AM的部落格提到,慈濟的證嚴法師在一個電視節目提到:台灣也沒多大,高速公路一條又一條,像我們這個地方,這樣到底山要破壞多少?樹要砍伐多少?水資源要壟斷多少?都不知道!...我只能呼籲大家克己復禮!如果要救地球,要多種樹,不要再破壞了!要開的路,也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