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30
哈薩克:黑幫電影票房長紅
哈薩克第一部純商業電影--從拍攝、製作到發行沒有從國家拿一毛錢,全靠票房收入--上片後引起部落客眾多討論迴響。影片 Racketeer講述一位年輕運動員,在1990哈薩克經濟蕭條年代,為了賺錢,自大學休學加入黑幫,靠拳頭向生意人索錢。
部落客Adam Kesher表示這部電影很賣座,在上映前三天幾乎一票難求。「我不認為大家只想看本國版的俄羅斯幫派肥皂劇。消費者更希望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國片。他覺得,國內片商並不熱衷好好地推銷哈薩克電影,是件憾事。「要支持國片沒有其它捷徑,法國和南韓就是好例子,他們的片商努力行銷自家電影,看看人家的成果!如果發行商只支持這類古惑仔電影,文化的扭曲,恐怕不可避免!」
Megakhuimyak則持正面看法:「我還沒看這部電影,我可能一點也不喜歡它。但是我贊同它顯示的事實。」這部電影已成為一種社會現象及文化,「至少我們現在可以說:有人願意為國內觀眾來拍電影,而不是為了討好國際影展的評審。電影製片不必再去哀求文化部給錢,樂見有電影演員新血輪加入,而不是某些大人物的親戚依親帶故地霸佔位置。」他說。
部落客Sarimov 對哈薩克電影有諸多意見,在看過大家的討論後,他表示自己意見為:「過去十多年,我分析許多哈薩克電影,這大多份是我個人式的自省觀察。許多影片以鄉土為題材。最近五部電影最後的情節都是主角離開了鄉下。這是一個警訊,或許藝術創作者看待現實較為感情用事.。田園游牧式影片不是真正的電影而是政令宣導。現在,我們有了新而好的社會題材戲種。」他很樂觀的作結。
註:文中所有連結都是俄文
原文作者:Adil Nurmakov
校對:FoolFitz
2007-11-27
哥倫比亞:發聲計畫,用創意改變成見
全球之聲「發聲計畫」的受助者--哥倫比亞HiperBarrio 計畫,示範了邊陲角落裏微不足道的小社區,如何培養能力,向全世界來說出自己的故事。他們的成功是使用了新興媒體工具,如部落格、播客和照片,讓社區民眾抒寫出自己的想法和創意。 Izpapalot 總結了他們10月底前的情況,特別是到目前以止的重要成果。 Juiliana Rinco 報導了11月10日的攝影工作坊,不同於以往,這回參加者走出戶外,前往Medelin 的carabobo 步道取景拍攝。他們用盡了Flickr 帳戶相片上傳的流量額度,所以還得再多利用 Picasa網路相簿來存放這些成果。 參加者 Galo 談到第一次學著剪輯影片的過程。他們以照片和錄像紀錄聖多明尼哥 Fe y Alegría 校園文化祭,並把製好的成品上傳至Youtube 與Flickr 網站。
上圖中盛裝者,利用資源回收的材料作出他們參與文化祭活動禮服。
這支影片裏,炫麗參加者和同伴的舞姿,獲得第二名。她的熱帶舞蹈融合了Medelin當地流行的舞步Porro 。 社團部落格Convergente 上頭添了好幾篇新文章。 首先,參與者宣誓要改變人們對Medelin La Loma 社區的觀感: 透過網路,我們要分享來自St.Javir Hill 公共圖書館的真實樣貌。 最近一篇文章[Es] 則道出了一位78歳老先生Manuael Salvador的故事:長居 La Loma,大家都叫他Suso Mugre,這位住在破爛房舍裏,靠著捨荒維生的老人,訴說著自己艱苦的人生;眾人好像習以為常了,沒人伸出援手。Convergente 的部落客們認為,有時人們往往疏於關心自身生活週遭,漸漸對Suso 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視若無睹。 HipperBarrio 10月份發行了第一期會訊,他們希望能儘快安排一次寫作訓練營並完成發行第二期會刊的目標。
原文作者:Rezwan 校對:FoolFitz
Google地圖秀出全球web2.0網站遭封鎖情況
Access Denied MapUploaded by fikrat
影片:地圖展示出全球web 2.0網站遭封鎖情況 新資訊通訊科技的蓬勃發展,人們享受到更多易上手、低成本甚至是免費的工具、軟體,像自力出版的部落格、各類多媒體分享。這股科技趨勢賦予了網路使用者同時具備生產者與消費者的雙重身份,讓一般人可以向主流媒體挑戰。更重要的,它讓民眾成為公民監督者,去處理敏感的人權議題,所以公民媒體有時能成為異議聲音的發表管道。 公民新聞與專業新聞之間模糊的界線,使得了前者更有能力透過第一手即時報導人權訊息,協助人權捍衛者和NGO團體。例如近來巴基斯坦、緬甸、突尼西亞、埃及、摩洛哥的成功示範,更肯定了廣大使用者所提供內容和倡議行動,成為另一種獨立新聞的來源。這些案例的共同點就是有效地運用了web 2.0工具來揭露濫權與不公義的現象。 web 2.0雖有很大潛力,但在網路被控管、國家獨掌資訊壟斷的地區,要自由開放地使用網路卻不容易,網路開放與否成了威權者的照妖鏡,當高壓政權受威脅時,它 就會抓緊網路控制。已讓傳統媒體封口的政府現今把注意力移向網路,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要扼住這最後一塊言論通訊自由的庇護地。不容許異議的國度裏,使用者自 製內容被視為對政權的威脅,也因此會在法律上或是技術上被封鎖或控制內容的傳播。在這些高壓國家,每週都會傳出某大網站被封鎖的消息。影音媒體分享、社會 網絡社群、地圖工具、流行的web 2.0網站等,都變成了網路言論控管的掃蕩對象。 過去半年內,中國、突尼西亞、敍利亞、土耳其、緬甸、泰國與摩洛哥政府切斷了影片分享網站的連結,在9月3日到11月2日之間,突尼西亞政府封鎖了二個受歡迎影片分享網站--Dailymotion、Youtube, 使國內網友無法觀賞或上傳影片,目前這二個網站在當地仍無法造訪。中國網友最近可以重新使用Flickr 相片分享網,但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伊朗境內仍無法連上。Metacafe、Photobucket 在許多中東國家被禁止,例如伊朗和阿聯。 部落格服務也遭遇同樣的厄運。過去三個月,土耳其、泰國和中國都切斷了wordpress.com 的服務。Blogspot 最近在中國又能使用了,但在敍利亞、巴基斯坦仍無法使用。摩洛哥和伊朗,無法用Livejournal 部落格服務,據聞其在中國也遭封鎖。其它的部落格網路工具,如Technorati、Blogrolling、Xanga、 Movable Type、Typepad、Feedburner、Blogsome 等,在中國和伊朗則是時好時壞。 社會網絡如Orkut、Hi5、Myspace、Friendster、ZillR、Multiply、Facebook、Meetup、Digg、My Opera等,常遭封鎖或脅迫。甚至連免費開放的網路百科工具網站--維基百科,在中國也履次遭禁。在突尼西亞、伊朗等地,全球最大的線上商店亞馬遜也傳出遭封鎖。巴林的網友曾好幾天無法使用google earth 服務,而在摩洛哥則始終無法連入。
影片:Web2.0 言論審查示意圖 面對世界各地封鎖過濾web 2.0的處置,公民社會也掀起各類反制網路過濾的行動。幾乎每一個發生網路控管的國家,就會有另一股由公民發起的反對言論審查運動。除了抗議行動,當地的 積極份子不斷地找出逃避網路封鎖的方法,努力維護網路的自由開放,跨越語言和文化種種限制,以求與更多人互動溝通。 為了顯示出國家控制與爭取言論自由團體之間的爭鬥,我利用Google 地圖的互動混搭工具,建立了"Access Denied Map"(被封鎖地區圖),標示各類網路服務資源被封鎖的情況。網路地圖上的每一個標記顯示某國重要網站服務被禁用的情況。只要擊點小標記,就可自動打開一個有文字、圖片或影象的說明網頁,具體描述了當地網路言控的情況以及如何克服網路封鎖的對策。 這份地圖並不是全部被封鎖網站的索引整理,而是針對web 2.0 部份的綜覽。這個計畫將追查探究各地反對言論控制團體如何協力地捍衛使用網路的權力。 這個地圖會試圖把脈絡與社會情境作個交待,並持續關注二個領域: web2.0 網站遭打壓的情況(如影片、照片分享網站,Youtube、Flickr、Dailymotion;部落格供應平台 Blogspot, Livejournal, Typepad,Wordpress;社群網站 Facebook, ...
2007-11-21
孟加拉:獨立之戰的爭論
1971年孟加拉爭取解放之際,大多數國民都支持脫離巴基斯坦獨立,但有一小撮人另有主張。「Jamaat-e-Islami」是巴基斯坦最老牌的宗教政黨,它的孟加拉支部當時便和巴國軍方合作,但最終仍無法阻止孟加拉獨立建國。當年Jamaat 除了提供巴國軍方獨立派人士的情報消息,還組織許多武裝行動,像 Razakar, Al badr, Al shams,以捕殺孟加拉的自由鬥士。許多孟加拉自由派知識分子因而被害喪命。Jamaat雖然一度被孟國政府禁止,但1978當時國內積極的政黨環境讓他們又重新成立,允許他們從政空間,最後還變成為聯盟伙伴。 最近Jamaat的領導人Ali Ahsan Muhammad Mujahid 的一席話卻惱怒了孟國人民,他說:「Jamaat當年並無反對獨立戰爭,所以根本沒有戰犯處置問題。」而另一位領導人Shah abdul Hannan也認為,孟加拉獨立戰爭只是內戰。部落格Drishtipat收錄了此事件一連串否認、回應、事實證據等種種反應,其留言區在部落圈內激起熱烈討論。 E-Bangladesh覺得Jamaat這麼說是想要竄改歷史,他評論道: 這根本和 Jamaat 在獨立戰爭中宣誓支持巴基斯坦、凌殺孟加拉人的事實不符。當年屠殺孟加拉人是史上最恐怖的種族滅絕行動之一。 Shadakalo 毫不掩飾其憤怒: 我要看到這些蛇鼠小人在有生之年,因其戰爭罪孽受到審判。 Tacit 質疑Jamaat此話的企圖: 他們的公開言論,正預示著Jamaat 想要重回孟國主流政壇的焦點。 Lal Dorza 報導Jamaat 領導人宣稱,對「所謂的」戰爭罪犯,孟加拉政府並沒有採取任何法律行動[Bn],民眾憑什麼要把他們叫做戰犯?何況1974年的全國大赦,戰犯份子已得到特赦。 但Eskimo 提醒我們[Bn],特赦並不是含蓋所有的情況,它只能提供給那些並無特殊指控的人犯。第三世界觀點引述專門調查巴基斯坦及其同謀戰爭罪行的戰犯事實調查委員會特使Dr. Hasan,認為Muzahid的發言是公然撒謊。 有充份的證據顯示這些人在獨立戰爭中都渉及戰犯行徑,現在必須要有一套審判正義的機制來制裁他們。 1994年,全國人民調查委員會對於八名孟國戰犯進行了訴訟(包括Ali Ahsan Muhammad ...
2007-11-17
馬拉威:兩性平等的數位浪潮
近來在馬拉威部落格圈掀起了一陣女性新聞記者投入部落格寫作風潮。不久前,blogger.com 上面幾乎難以找到馬拉威女性部落客,但現在情況已有變化。這篇文章裏,我們將跟隨著四名馬拉威女性新聞工作者的部落格,看看她們不只留下個人記錄,更寫下 對馬拉威的報導。 她們分別是:Eunice Chipangula,馬拉威國家廣播公司職位最高的女性;為國際新聞通訊社撰寫特稿的 Pilirani Semu-Banda;Penelope Paliani-Kamanga,每日時報的專欄作家;Stella,只透露單名的部落客,她目前在某家電台工作。
Eunice Chipangula 與二項馬拉威第一 Eunice Chipangula從今年二月起開始Standing Upon God's Promises 部落格,開格第一篇章就是本人自介。她是第一位贏得英國Chevening 獎學金的馬拉威廣播人,讓她有機會在卡爾地夫的威爾斯大學進修新聞學碩士。回到馬拉威後,她被擢昇為馬拉威國家廣播公司的副總經理,這是馬拉威國家廣播公司史上第一位女性出任這個職位。在文章,她只有簡單提及,從一月份起她轉任國際合作部、稍後又到勞工部擔任副祕書長。 令人驚訝的是,馬拉威人並不太認識Chipangula,套用她自己的話,她想成為一名上天派來看顧馬拉威的使者。Chipangula在部落格上發表了九篇文章,大部份都是關於馬拉威的性別不平等與性騷擾議題。另有二篇文章是談別的,一則是放寬合法墮胎條款,另一篇是關於南部非洲發展共同體(Southern African Development Community, SADC) 在勞工政策的和諧,合力對抗非法移工。她有些文章則是評論馬拉威法律委員會在今年4月份召開憲政會議上提出的建議。 在移工議題上, Chipangula認為: 如果這個地區和全球要有效地管理和取得移民和國家雙方互利,在全國性的調合政策、國內及國際間的立法就須更加努力,促進成功整合。勞工的跨境遷徙是最顯而 易見的移民方式,區域內的國家對此須更加用心。區域內的架構、機制須要透過區域協力計畫、或是雙邊、多邊協定,來管理規範會員國之間的移工問題。 Chipangula認為,SADC成員國家把勞工與移民政策法規分開,沒有一個國家對移工問題採取平和的手段。她的結論是建議SADC和全世界非常需要更好的移民政策,而不是越來越多的管制與措施。 Semu-Banda與馬拉威的邊緣社團 馬拉威部落格圈裏另一位女性新聞工作是Pilirani Semu-Banda,她從2005年起就用本名出現在部落格,但在過去二年間只有貼出自己的模樣和照片。2007年3月起,Semu-Banda 在部落格上貼出為國際新聞通訊社所撰寫的非洲報導。 不同於先前提及的部落客 Chipangula,Semu-Banda並未作自我介紹。她可能是外界最熟知的馬拉威作家,Semu-Banda的寫作多半是關於當地的貧窮、弱勢者日常的生活掙扎。今年3月份的文章,她用二位馬拉威人的衰落故事,反襯了國際貨幣基金、Jeffrey Sache等高知名度經濟學者的謟媚讚揚中,馬拉威國內日益交迫的貧窮現實。 Semu-Banda 以Grace Kafere、Jackson Malire二個人為她報導貧窮的主軸。前者是一位被裁員的行政公務員,失業後從生活寬裕變成了一天只能吃一餐。後者是位夜間巡邏員,被迫拍賣自己的單 車,現在只能靠徒步去工作。Semu-Banda寫道: 這兩人淒涼的景況不只是發生在他們生活週遭,大部份的馬拉威人都處於相似的惡化貧窮裏苦苦掙扎。聯合國發展計畫(United Nation Development ...
2007-11-11
埃及:穆斯林弟兄會
今天我來分享一篇由埃及女孩Wahda Maseyya 撰寫,討論穆斯林兄弟會的文章[Ar]。事實上,在埃及大家對於這個團體(或說是個宗教性政黨),正進行許多討論。穆斯林兄弟會(Muslim Brotherhood)主要的宗教信仰是伊斯蘭,其未來變成宗教性政黨是否可行。 我擔心穆斯林兄弟會有一天變成屠刃埃及的兇器,讓外國勢力以打擊恐怖主義作籍口,侵佔我們摯愛的母土。所以我真不願見到他們野心實現,讓這個政黨擔起組閣大任,其成員登上總統寶座。 Wahda記下她和一個美國研究者對穆斯林兄弟會的討論。Essam El Eryan是穆斯林兄弟會政治支部的負責人,我小心地使用「社團」字眼取代「政黨」,因為目前他們還未被埃及當局視為一個正式政黨。Wahda 覺得雖然社團裏是有些成員立場溫和,但她相信穆斯林兄弟會將繼續揮動激進的意識型態旗幟。 我認為穆斯林兄弟會有著不易改弦的鮮明意識型態,因為這是他們穩固的反動基石,甚至有時候可說是激進。我曾和其中一位兄弟 會成員辯論過,告訴他一名美國學者正在研究穆斯林兄弟會。美國學者很樂觀,她稱Essam El Eryan為溫和中間路線的代表例子。但是我告訴她El Eryan 只是少數派,就算他立場溫和,也無法代表這個組織的大多數人,他們多是保守激進的。 與我討論的這名兄弟會活躍份子則認為,任何團體裏都會有菁英負責領導,而Essam El Eryan 就是這樣的人物。 Wahda還表示: 但我仍相信,一些改革者遭到激進份子的反對,激進人士仍掌握絕大的權力,他們與傳統的穆斯林兄弟會的主張維持著親密關係,這很難讓改革者在團體中發揮作用。 這不意謂改革者就此放棄,我希望他們繼續努力去改變團體中的激進想法。我真的不願看到埃及最後成為另一個伊朗。相反的,我希望它有朝一日像是英國或茅利塔尼亞,享有民主內政,不致受到軍隊或是伊斯蘭教徒的介入。 參考聯結:
Muslim Brotherhood Official Site, Ikhwan-Web Wikipedia, History of the Muslim Brotherhood in Egypt ...
2007-11-09
巴林:隱形殺手,談一氧化碳中毒
一對情侶被人發現留在車庫裏空調運作的汽車上,其中一名已死亡。這是巴林部落客 Dr Haitham Salman 最近所記述的一個真實事件[Ar],Dr. Salman 並解釋一氧化碳中毒發生緣由,以及如何事前預防。 Dr Haitham Salman居住美國密西根,他說: 幾天前,報紙上報導了一篇廿來歳年輕人的故事,他因缺氧致死,而同伴的女子則幸運地逃過一劫。他們當時都在密閉車庫裏,而車上正開著空調。因為沒有專欄作 家撰寫出此一事件,這篇新聞自然沒引起任何注意。但事實上,類似的意外早已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悲劇意外,總是讓人們私語的交流裏混雜著傷痛、失落、緘 默醜聞等種種情緒。 要避免再一次悲劇最好的方法,就是提高民眾正確意識與警覺。 我們有責任警告社會大眾一氧化碳中毒的危險,特別是針對年輕族群,我們必須提高他們對於這種隱形殺手的認識。這是一個不容輕易略過的重要議題,如果我們默不作聲,類似的悲劇將會再次上演。我甚至主張,應將相關的知識納入駕照考試範圍。 身為一名專業醫師,Dr. Salman 分享了一氧化碳的相關資料,他解釋: 這類毒性氣體的特徵是:其變化莫測的毒氣緩緩滲漏,無臭無味或刺激感。由於一氧化碳比氧氣更容易與血紅素結合,血紅素被它「佔領」之後,便無法運送氧氣,使得體內的氧氣輸送停止;又因為吸不進氧氣,呼吸次數更加頻繁,反而提高一氧化碳的吸入。如此惡性的循環下,只會吸入更多毒氣,大量降低血液含氧量。特別是腦部的缺氧會造成失去意識,讓人們因而錯失了求救的機會。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校對:FoolFitz
2007-11-07
查德:法國慈善組織被踢爆領養醜聞
佐伊方舟(Zoe's Arc),你的愛心讓人窒息! 法籍喀麥隆部落格Le blog du Prési!評論近來一件法國慈善組織醜聞,他們從查德-蘇丹邊境救出103名瀕臨垂死邊緣的達佛難民孩童,並試著以認養方式把孩童送到法國。 六名該慈善團體的成員在查德被捕,被指控「綁架孩童,並企圖改變其公民身份」,例如為孩子們找新父母,嫌犯可能遭判處5至20年的強迫勞役。 佐伊方舟組織否認不法,表示難民孩童是蘇丹達佛地區的孤兒。但是根據報導,聯合國官員與法國外交官表示,許多孩子的雙親是查德人,而非蘇丹籍,這兩國都不允許跨國領養。 更糟糕的是,查德總統德比(Idriss Déby)懷疑該慈善組織還收取2400歐元領養費,打算把孩童賣給戀童癖或是器官販售組織。 法國總統薩科奇對此(Nicolas Sarkozy)相當不悅,時值法國領軍的歐盟和平部隊準備進駐查德東部及中非共和國東北部前夕,這件意外卻昇高了法國與查德之間的緊張關係。 Le blog du Prési!用一句話來評論此事:名流領養出自善意,但愛心卻令人窒息。 佐伊方舟從天而現、穿越沙漠,把非洲可憐的孩童從死亡拯救出來,計畫把這些孩子送到法國仰首期盼的家庭,而每個領養家庭要付出2400歐元的處理費。 事情原本進展順利,正要踏上回程,但這時查德政府介入揭穿事件,開始偵查佐伊方舟是否有詐欺綁架孩童,企圖改變孩子們的公民身份。佐伊方舟成員對此事很憤怒,他們只是要拯救世界,把這些孩童從死亡邊緣救回。但事實發現孩子們並非來自達佛地區的孤兒,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人道綁架和花錢領養有何不同? 幾個月前,美國流行樂女王瑪丹娜拿出大筆金錢,領養(而非其它字眼)一些奈及利亞的兒童。我所有的調查中,看不出人道綁架或花錢領養之間有何差異,所以我 期待民眾或媒體當時也同樣義憤。等輪到巴莉絲希爾頓也做同樣的行為領養盧安達小孩時,就有八卦狗仔來跟蹤。如果此事成真,我完全支持!因為這種崩潰之路是 我們自作自受! 二種方式相同的結果,或許有著不一樣的目的。這些孩子的家庭是否真需要這種人道主義?即便對孩子許下黃金國度(El Dorado)承諾,親生與領養雙方如何為被破壞的家庭關係辯護? 如果這103個孩子來到法國,在領養過程中出問題,甚至發生更糟的情況,讓孩子們像電影101忠狗一樣流落街頭,這都是拜內政部之賜。 佐伊,乘著方舟,她的愛心讓人窒息。
原文作者:Jennifer Brea 校對:Leonard
2007-11-05
非洲:部落客向死去的雷鬼樂手Lucky Dube致敬
你是否曾擔心居家被入侵?你是否曾憂慮在大白天的54號高速公路上車子被截走?你是否害怕妻子成了寡婦?你是否想過早上出門人還好好,回家的時候卻是躺在棺材裏、頭部還殘留子彈? 加入我們,一同來對抗罪行與腐敗。
這段文字是南非雷鬼明星,Lucky Dube所寫 ,10月18日他在南非約翰尼斯堡被槍殺身亡。Lucky是非洲最偉大的雷鬼藝術家之一,其作品描傳遞了和平、正義與平權的聲音,深深打動人心。南非的部落客對他的離世倍感震驚。 Adeola Aderounmu表達哀悼: 我和其它百萬樂迷同為這名了不起的非洲雷鬼傳奇人物,深深哀悼。青少年時代,我聆聽過Lucky的「奴隸」 (Slave),那是很棒的音樂。他創作過許多優秀作品。當他被子彈擊倒之際,再一次證明了這些年來,約堡已成為全球最危險的城市。我仍不明白為什麼非洲 人為了偷車就任意殺死一名身上沒有任何武器的同胞呢?這個無情的兇殺中是否還有其它動機?它顯露出這個世界是多麼地光怪陸離。 可貴的生命在南非無情地被踐踏,我很難過。親眼看到自己父親被殺的孩子們,實在令人同情心痛,這世界真是亂了套。 Lucky, 你是個英雄,是一個不杇的神話。在時間的長沙裏你已刻留下磨不去的名字。我們不會忘記你的! Sokari 寫道: 謝謝你的音樂為我們帶來的快樂幸福,雖然你已遠去了,但是你的精神和音符將會繼續存在。深深祝福! 部落客 My Afritude 道出他的震驚 我真的被Lucky 槍擊消息嚇壞了,我對他的家人致哀,特別是可憐的小孩子,今後再不會有爸爸陪伴了。這是多麼不可理解的事,我不停地追問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Lucky 用音樂留下了令人懷念的傳奇,這回他離去的悲劇也是如此。不管什麼樣的暴力都無法把他的貢獻奪走。Lucky 你永遠活在人們心中 ! 馬拉威的部落客Clement Nyirenda 則期昐認為Lucky事件可以為南非政府的打擊犯罪行動帶來一點新契機: Lucky 藉由音樂,讓世人了解南非人民在種族隔離期間所面臨的艱難處境。但令人感概的是,他堅定支持的爭取自由運動,卻成就了太多的「自由」。例如:犯罪、墮胎、同志婚姻,其中某個罪惡最終導致了Lucky 之死。它再度證明南非不是一個安居之處,不管你是不是名人。 這次事件考驗著南非當局如何安全地籌辦2012年世界盃足球賽。 現在南非正如火如荼地準備主辦世界盃,但這個意外偏偏向全世界送出了一個負面的訊息。南非總統Thabo Mbeki籲請全國人民共同遏制犯罪。 Clement 作了以下結論: ...
2007-11-04
發聲:小額資助公民媒體外展計畫徵求提案
申請截止日:2007年11月30日
全球之聲的發聲計畫(Rising Vocies),現正接受第二次小額資助申請,公民媒體的外展計畫最高可得到5000美元經費補助。合適的申請人須要提出理念及詳細的計畫內容,包括如何在弱勢的社群中運用公民媒體技術進行溝通,教導民眾製作自己的部落格、影音節目等技巧。
今年7月中,我們從60多國142份申請書裡,選出了五個計畫給予資助,這五個受助計畫分別來自孟加拉、哥倫比亞、玻利維亞、印度、獅子山,他們的計畫內容可以在發聲計畫的wiki,側欄的「受助計畫」(Grantees)項目中取得進一步資料。
發聲外展計畫希望協助新社群發出自己聲音,為網路對話帶來新的語言,讓在地社團有資源與經費,把工作延伸到從不被注意的弱小社群。有潛力的計畫如:
說服惡搞或是塗鴉藝術者把他們畫在建築牆面的意見表達,轉化成部落格、播客、網路影音等方式。
協助草根NGO訓練支持者使用部落格、製作上傳影像,記錄NGO的工作情況以及這些NGO成員的社區情況。
針對社區裏二個不同團體,提供他們便宜的數位相機拍攝,並建立一個Flickr 群組,讓他們上傳社區照片。透過彼此的照片呈現,了解別人眼中的家鄉是什麼景像。
給年輕人社團 MP3 錄音機,讓他們每個月去訪問社區裏重要長者,製作家鄉世代變遷下的有聲口述歷史。
這次的資助和過去有一項重要差異。在正式送出計畫書之前,申請者可以先在wiki公開寫下構想及作法,聽取別人的意見回饋以改進計畫。申請者可隨時撰寫修改 wiki 直到滿意為止,不過得在11月30日計畫截止前定案。
發聲外展計畫的獎助金額從1000美元到最高5000美元,請儘可能仔細、明確、實際地規劃經費預算。全球之聲會對入選的方案進行特別報導。
想知道如何使用wiki,可參考底下的螢幕截圖教學,或是到wiki頁面閱讀使用指南。若要私下提案,可下載申請書格式,在11月30日前寄到 outreach@globalvoicesonline.org ,逾期恕不受理。
申請表格下載(word 格式)申請表格下載(RTF 格式)
原文作者:David Sasaki 校對:FoolFitz
2007-10-14
部落客的Web2forDev會議筆記
Web2forDev 是首度結合參與性網路和農村發展的會議。在2007年9月25~27日舉辦於義大利羅馬。與會的部落客包括了用英、法語寫作的非洲記者。 Brenda Zulu,是一位來自甘比亞的記者與部落客,她訪問與會者在Day Zero 學到的東西。 我問他們在會議中學到什麼,可以帶什麼回到自己的國家: 「迦納資訊與知識分享網絡(GINKS)」的助理: 我打算來建立一個當地語言的影像網站,並把它翻譯成英文。這次會議讓我了解到許多人透過部落格知道我的故事與相關資訊。影音部落格強化了我的知識與分享的技巧。人們易受影音的吸引,希望可以同時看到或聽到故事。我在會議上學會了使用delicious 社會書籤,wikis和標籤等工具。如果不應用標籤功能,你的故事就不會有這麼多人讀到。 William Eziniwa Nwangwu,奈及利亞的區域資訊科學中心講師: 我曾經質疑 web2.0有何必要?它不是新瓶裝舊酒嗎?我了解它如何被使用,但身處學術圈,我有時不免憺心:維科條目的作者是誰?其資訊是否經過同儕的審校?在我工作的單位,我會限制人員參考維基百科。 第三天, Brenda訪問了肯亞「農產品交易」的Wycliffe Ochieng Arua 這是一個很棒的會議,尤其我們可利用現有的Web 2.0 工具把非洲當地的工作更往前推。農民將很樂意運用這些方法。我正看著一隻手機,透過聲音的互動來回應肯亞當地調頻廣播電台節目。 我學會了許多知識,了解部落格與wikis,所以打算在我們的組織中建立一個部落格。 我們習於既有的網絡去聯結草根層級的人民與民間組織。 Chris Kgadima 張貼了他採訪SANGOnet ICT(資訊及通訊科技)服務部門的經理Matthew de Gale 的播客節目。Matthew 談及公民新聞的計畫,期望推廣 Web 2.0在非洲農村的使用 SANGOnet 是一個推廣資訊通訊技術的非政府組織,在非洲南部當地推廣支援相關的ICT計畫。他們日前設立了〈公民新聞〉計畫,希望提高非洲農村使用 Web2.0 工具在相關的發展議題。Matthew ...
2007-10-08
非洲可曾有好事降臨過?
Kizzie 最近接到某個激起蘇丹部落客憤怒的問題: 我們停留美國期間,當地一個猶太裔美人團體(包含人權運動份子、作家、教授),邀請我們午餐。我們聊了有關中東、伊斯蘭主義、人權等話題。當我的 老師建議我來談談我所熱愛的故鄉--非洲大陸。她問道:「非洲可曾有好事降臨過?」我不能描述自己當下五味雜陳的感覺,是哀傷,是悲憤,抑或兩者兼具?同 時,這種唱衰非洲的悲觀情緒緊緊壓我的心口。我試著提醒自己那片土地上仍是有些好事,但不管怎樣我仍舊無法回復往日的自我。
...非洲不是只有達佛、盧安達、獨裁暴政、低度開發或是愛滋病。 提到達佛,Black Kush 記下又一次期望終止悲劇衝突的和平談判: 會議上所達成的協議仍要進一步觀察,哪些反叛人士會參與,SLM領導人Abdel Wahid el Nur的反應等等。 他同時貼上一幅漫畫: 年輕的Dalu 小姐,是一位居留美國的蘇丹人,她寫了兩篇有趣的文章,第一篇有關種族主義,第二篇則提到對蘇丹裔美國人的自我認同問題。 關於前者,她寫道: 我非常引以為傲,即使聽起來、讀起來都不怎麼有趣。一般而言,蘇丹人是非常具種族優越感的。 我有些阿拉伯裔的蘇丹朋友,在若扯上宗教和種族之時,我們常會起衝突。聽起來有點荒謬,我們當時還只是小孩子而已呢!現在我知道當初那些不好的用語 和衝突,是由於彼此家庭的影響。我曾經打過一個小孩,因為他竟稱我為奴隸(abeed/abid);而另一次則賞了某個小女孩一巴掌,因為她說我的皮膚像 焦油。 X的,我們都是蘇丹人啦! 而關於她的自我認同: ...我大多時自認為是蘇丹人,但對我所不熟悉,卻非得跟他們用蘇丹語交談的蘇丹親友而言,我仍是個美國人。對於美國當地人,我則成了一個蘇丹女孩。也許有時這二者都是,有時都不是。(這就是一文不值的嬉皮客世界入口。) Drima,寫了一篇爆料文章,標題為:「喀土穆,一座變化激烈的城市」,它是關於發生在蘇丹首都另一面緊閉門後的酗酒、藥品濫用、瘋狂轟趴等現象。 SudaneseReturnee很高興,他還不擔心回到Juba後的問題。而Juba 當地人,Konyokonyo醫師則記述了南部愛滋病的情況。 令人憂心的一面是許多年青人漠不關心,把愛滋病當成其它疾病一樣。有這麼簡單嗎?在80年代中期,愛滋病被認為是剛果語裏的一種疾病名稱,主要是娼妓賣淫之類的性病。只有進出風化場所的人才會染上它。在南部蘇丹,這樣的認知仍未改善。 年輕人幾乎不可能禁酒,也不會對婚姻伴侶絕對的忠誠,所以,「保險套」?算了吧。它不方便取得,還有人認為套上保險套會失去性的「甜密」。 在埃及的蘇丹人遭歧視的情況讓Zoulcolm X憤怒。 新聞上說,埃及士兵射殺越過邊境要逃到以色列的蘇丹難民,真的令我很生氣。去年有好幾百位埃及人到喀土穆工作,他們搶走了一些低階工作,如建築工人、餐廳侍應等。這些工人並不是住在少數種族的地區,他們被善待,可說是豐衣足食。 而在開羅市區的蘇丹移民遭遇了一些比邊境槍殺還要慘的事,他們有時被埃及警察欺負,或是要面臨許多愚蠢的種族主義。蘇丹人之間甚致開始互砍殺,信不信由你,他們在開羅還形成了一些自己的幫派。 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呢?為什麼在喀土穆就不會產生埃及移民的幫派?難道因為他們不是黑人。他們來到我們的國家。搶走我們的工作機會享受了美好的時光,但是我們的同胞到了埃及卻被像爛泥一樣地對待死了也無人聞問。 Path2Hope 為了一位因為無能醫療致死的事故而悲傷。 那個土匪,哦抱歉,我指的是那位收費檢驗的醫師,這位天兵醫師,他診斷道:病人患有中風。 幾天後,患者到了約旦,當地的醫生卻給了他們另一種震撼,好消息是病人並不是中風,但壞消息是稍早的醫治方式,對患者年邁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其實她不過只是缺乏鈣質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