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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9

烏干達: 最佳部落格之特別報導

原文鏈接:Uganda: Special Report on Best of Blogs 作者:Joshua Goldstein 翻譯:Joyce 校稿:PipperL 上週烏干達的部落客們為舉行第二屆烏干達部落客快樂時光活動拜訪一家位於坎帕拉的馬提歐酒吧,除了為會會朋友及討論面對來自國家的主要挑戰外,這群人並提名了第一屆烏干達最佳部落格獎名單;某種程度上來說,2006年是烏干達部落圈覺醒的一年,在寫作品質及陳述公共議題上有巨大的增長。Jackfruity所發想的最佳部落格獎是個表揚那些既促進公益且獨特的部落格及其內容的好方法。 給那些未曾貼近烏干達部落圈的全球之聲讀者,接下來你會看到八位烏干達年度部落格提名者的簡介,你可把這當作是類似那些在大型頒獎典禮上順暢的蒙太奇影片。這則快速的評論企圖展現烏干達部落圈在書寫形式、主題與個人特質上難以置信的多樣性。 部落格Building the Nation自2005年六月就開始叛逆地書寫部落格,他寫關於他的惡夢、在烏干達的公車旅行以及他的祖母如何能聽他調咖啡的聲音區分是否有加牛奶(譯註:原文有誤,可見作者部落格),他是我所謂麥克羅羅學院那掛的,那是一群就學於麥克羅羅大學的在校生及畢業生,他們經常書寫關於在烏干達的每日冒險。 最近更名為‘Once Upon Ish,’的部落格Dear Mr. McCourt,作者是在印度新德里念書的烏干達學生Inktus,她以書信體的方式書寫對於生活的省思給她最愛的作家-法蘭克.麥考特-安琪拉的灰燼的作者,Inktus也寫當她參加印度古魯步行與在印度的墨西哥人間的對話,她召集陌生人並提議向他們購買咖啡。 Between a Rock and a Hard Place是烏干達最有爭議性的部落格,作者兼叫囂者 Dennis Matanda 在位於坎帕拉的銀行業上班。他發表了針對烏干達人性格、政治家言行及經濟依附狀態的激烈批評,他發佈的某些文章是全非洲最刺激的。 Ernest Bazanye大概是全烏干達最風趣的人,他是個作家兼記者,並在烏干達兩家英語日報之一的新視野日報寫每週專欄。他聲稱自己是‘無法抑制的火爆青年;易怒的莽夫’,他寫關於些當代藝術家、在句子中使用fuchsia這個(gay般的)詞彙以及坎帕拉的夜生活冒險。 I've Left Copenhagen for Uganda是35歲的佩妮萊,所經營的部落格。她從2005年六月就來到烏干達,從事援助工作。佩妮萊居住並遊遍烏干達北部的西尼羅河區域。她的足跡直到蘇丹邊界,六拜訪了境內流亡人士(IDP)的營地,並在烏干達小鎮中採購雜貨。 部落格200 Coin Has Fish的作者Ivan Presents是另一位來自麥克羅羅學院的入圍者,Ivan書寫關於她居住在一個面臨不斷銷減供電的城市的感覺,以及親友們的閒談鬼扯。 Twisted Nation是一位自稱從高中中輟,然後成了電影製片的脫線先生(Mr. Magoo)的部落格,他的部落格設計-全能之眼(all seeing eye)-也被提名為最佳設計獎。脫線先生書寫他協助過的電影、全球娛樂產業的反思,以及在一部被美國軍事愛滋病調查網站 連結的 YouTube音樂錄影帶中,尋找他的朋友。 ...

2007-03-07

俄羅斯:民族主義

  原文鏈接:Russia: Nationalism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譯:Joyce 校稿:Portnoy   在今日的俄羅斯,法西斯主義者、國族主義者、愛國者、極端主義者等標籤似乎被無分別地套用。 前西洋棋冠軍,現任反對黨政治家的加利·卡斯巴羅夫(Garry Kasparov)聲稱俄羅斯總統蒲亭領導的政權是法西斯主義份子;親蒲亭的青年組織Nashi則以指控英國駐俄羅斯的大使在背後支持法西斯主義者(也就是反對黨)來反擊。反非法移民行動聯盟集結其他自稱是國族主義愛國者的團體並舉行所謂的俄羅斯大遊行;國家布爾什維克黨(NBP)宣稱在此遊行活動中,有目共睹地很少有人擁有(發言的)道德權利,因為他們的國家布爾什維克黨是唯一合法且健全的國族主義政黨。然而根據自稱"反法西斯"的Nashi組織所說:民族布爾什維克黨與反非法移民行動聯盟都是和卡斯巴羅夫等自由派政客同一路的極端法西斯主義者。一名青年以西洋棋盤襲擊卡斯巴羅夫的頭部,眾人指責兩個不同對象:當反對黨一致認定兇手一定是Nashi組織的成員(a nashist-帶有些微貶抑的稱呼,源自Nashi拼法近似納粹Nazi);Nashi組織卻說犯人可能是布爾什維克黨的成員。 總而言之,有那麼幾分"某些人認定之恐怖份子,卻是他人心中之自由鬥士"的意味。 記者Aleksandr Plushev(LJ 用戶 plushev)最近在他莫斯科回音電台的部落格上發起討論民族主義議題: 國族主義齊步走 歷經我們[...]白天的廣播節目,結果我們有將近百分之四十的聽眾自認是國族主義者。 這結果是否讓任何人感到困擾呢? 這就是我們社會的樣貌嗎? 我們電台的聽眾就像這樣嗎: 如同無處可走的自由派人士那般的有條件的民族主義者?亦或這被扭曲的風貌是因為並非人人都承認自己是民族主義者? 這則條目引發了一長串的討論,部分討論翻譯如下。 然而,首先這則簡潔的意見留在討論串半途: Merkator說:我覺得很困擾,依我的愚見,每個人自己皆有對何謂民族主義的認定,因此產生了這百分之四十的人。 現在,我們繼續看這些論述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說: 人們覺得處境悽苦且備受壓迫,但我並未察覺使人們感受到種族被抑制的結構,這當中有許多的迷思,舉例來說,每個人可得到他那部份的石油租費,但猶太人手握全部;不合理嗎?這的確沒道理,但試著對一個受壓迫的人解釋:假如你將所有的石油利潤平均地分給每個人,每人至多得到一百元,而不是煽動者所說的125,000,元。即使趕走了全部的猶太人,也多分不到五塊錢。 我無法接受要每個人都得稱自己是俄羅斯人的要求 -他們(煽動者)接著說一切都會變好的。我深受俄羅斯文化浸濡並以俄文工作,然而我生為猶太人,(納粹對猶太人的)大屠殺對我而言不是毫無意義的字眼。為何我該拋棄我的種族?我認為那是數典忘祖,在那六百萬個被屠殺的猶太人之中,當中包含了許多我逝去的親人。但每當談及俄羅斯國族主義時,即便那些溫和且有教養的人也立即斷言我們(猶太人)掠奪了所有屬於他們的東西。這讓人感到絕望,我不明白該怎樣使人們改變他們心中的想法,使人們停止仇恨高加索住民、猶太人、中國人、美國人... [...] Mysh接著說: “為何我該拋棄我的種族源由?”當然你不必拋棄,也沒人必須這麼做。但因某些因素,現在每個緊握俄羅斯意識的人事都會被套以納粹標籤。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回應: 你能說的更明白些嗎? 哪個人要求你拋棄你的俄羅斯意識? 用什麼形式呢?[…]假如要作為一個俄國人意味著得像只鵝般走路搖擺,(如同一個納粹)舉著你的手臂,那麼或許最好別做個俄羅斯人了[…]試著當個俄羅斯人而不傷害任何人-滿懷仁慈、心胸寬廣、有雅量、並追群真理與正義;這比起集結起來舉辦俄羅斯大遊行並氣急敗壞地將你們的問題責怪移民們,更加地困難也同樣更有意思。 Vr說: Nataliya Alekseevna你以這樣的文章挑起粗魯回應,難道現今只有俄羅斯國族主義嗎?在Plushev的節目中只提及大略的國族主義的問題,而未指出是關於什麼國族;但你被熟悉的反射誘導而認為: 國族主義=納粹主義=俄國人=打倒猶太人以拯救俄國! 為何呢? [...]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回應: 我並不是在激起任何對立。我們住在百分之八十人口為俄羅斯人的俄國,這節目是關於支持克里姆林宮的統一俄羅斯黨所提出的"俄羅斯計畫",而百分之四十的聽眾們在節目中自稱為國族主義者,國族主義者是指哪族?由你自己判斷。打電話進去節目的民眾表示國族主義是悉鬆平常且無害的一件事,只要人人都自稱是俄羅斯族且走在這張旗幟下,就可以拋開rossiyane這個詞彙,而一切都會很好,他們不會傷害任何人,然我不願意加入他們的行列。我身為猶太人,我不為此感覺驕傲而是這事實生來如此,但對我卻是重要的;我非常能體會一個韃靼人不會想要稱自己是個俄羅斯人,同樣地莫爾多瓦人與埃文克人亦然。請以我們生存的方式尊重我們。 […] Igor寫到: 依我個人淺見,愛國主義是指一個人對祖國的愛,而國族主義則是對國家的愛。你愛你的民族嗎?假如是,那麼你就是位猶太國族主義者。你不想做個俄羅斯人,就別做!但我不明白也想弄清楚為什麼在我自己的國家,我非得做個rossiyanin而不是個俄羅斯人。[…] Gena說: […]Aleksandr,這是老調重彈。對我們(俄羅斯人)來說,種族或族群的偏見是世界觀的一部分,毫無疑問地俄羅斯意味著優秀;但那些非俄羅斯的人們則一無是處。當然這是相當概括的說法,還是有許多人抱持著中庸的世界觀;但有相當高比例的人口遭受「厭惡非俄羅斯人」的病毒感染,而對他們而言,要讓俄羅斯人立足世界的同時也代表其他人都得向俄羅斯人跪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