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15
2008-01-09
西非博客圈纪要
本周博客关注的是文学话题,沙漠之声(Voice in the Desert's)评论「无返之门」(The Door of No Return)这本童书,近来有许许多多的童书以非洲为故事场景,这是很不寻常的。是否真如英国泰晤士报专栏作家Amanda Craig在八月的一篇评论所称,有越来越多的作者敢于用非洲当题材?
2007-10-05
语言之死:进化、天择抑或文化灭种?
在这个地球有194个国家,但是人类所使用的语言却有7,000至8,000种,和国家数相距甚大。
语言的多样性正在快速地消失,根据估计,每两周就有一种语言死亡。
数百年前,强大的欧洲国家统治整个洲的方法,是将独立的或是松散的人民,以殖民语言组织为一个民族国家,近代的帝国也跟随着这样的脚步。
如今全球化的媒体和科技正加速了语言的同质性。但是这真会引起恐慌吗?
2007-07-12
撒哈拉沙 以南非洲地区
“在一个非洲时刻”部落格里向他的读者们介绍了喀麦隆的电影工业: “最有野心的计划Zigoto已竭尽所能地开始创造属于喀麦隆人的电影工业。喀麦隆的邻国,奈及利亚,仅次于印度,以制作许多电影闻名于许多其他国家。但 其他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国家(除了南非以外)尚未入侵这个工业。席戈多(Zigoto)的公司,Zoomer's Pictures,正想像喀麦隆电影工业将可能成为西非电影制作的‘艺术之家’,目前瞄准高品质、发人深省的视觉映象,而非一味商业化电影的内容。”
- 作者:Ndesanjo Macha
- 译者:chy7211
- 校对:PipperL
2007-04-17
法国:逮捕外来移民,执行不当
校对:Leonard
(感谢broyez提供图片)
此篇文章为前文法国当局追捕非法移民的后续报导,部分非法移民已在法国遭到逮捕。随着总统大选逼近,事情快速恶化,闪电逮捕行动接踵而至,许多认为当局执法不当的法国人纷纷起身抗议。以下报导来自the French Association RESF(Reseau Sans Forntieres Education为一法国机构,保障移民学童免遭驱除出境。):
巴黎,2007年3月20日
外来移民遭受压迫与追捕:警方执法失当,民众忍无可忍。巴黎昨天及今晚发生严重暴动,3月19号周一当天,我们亲眼目睹一名女子在Rampal托儿所前被逮捕,过程令人气愤。被捕女子前来接站在托儿所门口的小女孩,警察却对她搜索盘查,丝毫不顾现场其它家长及老师的反对,更不理睬当事人抗议,警察的举止让家长及小孩饱受惊吓。接着警方带走该名女子,而警方未说明前往地点,只留下独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群情激愤的家长们尾随在后,不断对警方提出抗议,最后警方为避免引起暴动,才终于放人。
然而,今晚3月20日周二,类似事件再次在Belleville暴动地区上演,警方在当地来回巡逻多次后,包围了一家咖啡馆(坐落于4间学校的角落,包括Lasalle school多间校区和 Rampal),并逮捕了一名老先生,老先生的两个孙子都在一旁的Piver school 77就读。警方将他关在咖啡馆一个多钟头,后来决定趁学校6点下课之前,将他带回警局。学生家长、老师、无边界学习组织(RESF)激进人士及附近居民均试图阻止警方。不过警方反应迅速,毫不疑迟,不但以武力要求抗议群众解散,并在稍后向群众喷洒催泪瓦斯。在托儿所门口推着婴儿车的家长们受到催泪瓦斯攻击,纷纷躲进Lasalle小学,最终这位老先生还是被带到第2区的警局。稍后暴动持续在Goncourt 及Stalingrad圆形大厅发酵。
警方不仅扩大族群调查,时常踰越法律规范,现在他们更是跨越了代表共和国价值的最后防线-学校,也时常在人口众多的地区逮人。突袭逮捕行动不仅可憎,更使基本人权蒙羞,令人更无法忍受的是,国家机器竟然参与其中。不过警察或许低估了逮捕行动引发的群众怒火,群众已渐渐不再惧怕警方势力,且决心结束一切。去年7月5日及27日,警察总局曾向无边界学习组织承诺,不得在各级学校校园内盘查民众,在逮捕行动当中,我们曾两度呼吁警方遵守承诺,但现今情势令人不禁怀疑,尔后这些承诺是否仍然算数?
Blog de primtemps也记述了警方其它恶行,如逮捕数名几内亚人、斯里兰卡人、乍得人及喀麦隆人,其中多人更因此丧生。Blog de primtemps不禁要问,这些疯狂举动何时才会停歇?:
对那些关注「无文件的非法移民」(sans-papiers)的人士而言,要掌握逮捕行动的最新发展,似乎越来越困难,新情况不断发生,数量之多,前所未见,而每一次的暴力羞辱行动都使人权逐渐萎缩。以下为节录:
「Lille是一名几内亚年轻人,在法国学理化,3月15日周四当天因未随身携带身分证明文件,被带往警局,翌日该名年轻人在朋友搀扶下,步履蹒跚地离开警局,他白色上衣背面满是脚印,胸前则留有混着口水的斑斑血迹……」
时间更近一点的事件:「3月20日周二,一名喀麦隆人士在Saone-et-Loire一处名为Lournand的小村庄遭警方逮捕,当时她的丈夫正与当地村长开会。该名喀麦隆籍女士随即被送往拘留所等候遣返,她先生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非法移民在法国遭警方逼迫,遭到遣返回国后情况更加不妙:Issa为乍得籍青年,今年3月6日遭驱除出境,遣返回国后被监禁在Djamena警局,饱受严刑拷打;3月13日,当时他相当虚弱,没有食物可吃,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另外,30岁的Elanchelvan Rajendram于前年8月遭遣返回斯里兰卡,次年2月28日遭斯里兰卡军方处死
自法国爆发司法丑闻(Outreau镇集体恋童性侵案)以降,地方官员的责任归属问题不断被重复讨论,从部长、省长至地方首长,不知这些与该案有牵连的官员们,最终是否愿意讲清楚、说明白,并承担应负责任?
2007-01-17
西非扫瞄:什么是NOSPETCO? 援助无用、多贡建筑、与观光治疗
原文: West Africa: What is NOSPETCO?, Aid Does Not Work, Dogon Architecture and Tourism As A Therapy作者: David Ajao译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以下介绍本周西非博客圈的动态,第一站是奈及利亚,当地博客都注意到NOSPETCO,但什么是NOSPETCO?根据Deolu Akinyemi的说法: 如果各位没听过NOSPETCO的话,这是一种投资商品,如果人们投入45万奈拉(奈及利亚币),每个月能够获利4万奈 拉,这种 商品采取合资企业模式,让投资者与企业所有人共享获利,这种方式非常适合虔诚的穆斯林,因为根据伊斯兰教信仰,他们不能用钱滚钱,只能投资与他人共享获 利。 他后来又写了篇文章题为“NOSPETCO还能撑多久!”: 人们得要有智慧,才懂得问对的问题、才知道何时进场、才知道何时出脱,如果问问现在45岁到60岁的民众,他们肯定记得七零和八零年代的金融公司经验,也记得有多少百万富翁一夕之间变成乞丐,若不懂得回顾历史经验,一定会让历史重演! 他的深入分析也值得一读: NOSPETCO是高风险产品,若要投资就得张大眼睛、保持警觉,有个叫Ade的人在有个部落格(注)上留言,他就运用策略得当,但今日要再模仿他可能没这么简单,我以前也曾经捧着大把钞票在市场杀进杀出,不过最近有些现象发生,依我的浅见并不适宜投资。 另一位博客Timbaland则问:“NOSPETCO该脱手了吗?”: 我后来注意到,这项投资产品的进场门槛从30万奈拉增至45万奈拉,我和几个朋友原本打算筹措一笔私募基金加入投资,但后来因为某些因素而停摆了,门槛提高也是其中一项原因。 后来我及时在部落格上找到Deolu Akinyemi写的文章,得知这个发财梦可能很快就会结束,如果他所言属实,NOSPETCO可能很快就会消失于市场上。 在这个商业与财务的世界里,Emmanuel Oluwatosin问的是:需要商业导师吗? 各位正打算做生意吗?还是已经开业了?情况是否与各位计划相?这时就该寻找一位导师,让他为各位指点迷津、从旁指导,让各位更聪明、更有效率,如果站在导师的肩上看世界,就能避免重蹈覆辙,还可以更早成功。 这些人其实就在各位身边,但首先各位得先想清楚,到底希望从导师身上学到什么? 他之后在文中提出关于潜在商业导师的建议。 非洲援助事业与喀麦隆的平权反歧视行动 接下来的话题仍与钱有关,但地点移至喀麦隆,部落格Enanga's ...
2006-08-24
布吉纳法索的洪水,奈及利亚从巴卡西半島撤离
原文:Flood in Burkina Faso, Nigeria withdraws from Bakassi
作者:David Ajao
翻译:Portnoy
校对:未校对。欢迎协助校对。
布吉那法索的Under the Acacias发表了一篇Gorom-Gorom洪灾的最新情况更新--八月23
事情发生的很快,感谢大家。因为募集金钱援助的延宕,我们分配物资的工作被迫延到星期五。但一切会很顺利,我们现在正与基督教救援组织和其他在今天和礼拜一、三,一同协助分配物资的团体合作,确保每个需要帮助的人都获得帮助。
我家乡教堂Glenwood教堂的成员非常慷慨地提供许多帮助,撒玛利亚人的脉动与食物组织也一直在帮忙我们。
Scribbles from the Den 也分享了一些奈及利亚从巴卡西半岛(现为喀麦隆的领土)撤离的照片巴卡西半岛: 奈及利亚开始撤离了
一名奈及利亚士兵将下了奈国国旗,两名喀麦隆士兵升起了喀国国旗,象徵着巴卡西半岛的主权移交给了位于阿齐邦(北巴卡西首府)的喀麦隆当地政府。
George Ngwane说: 非洲发展的问题 (NEPAD非洲发展的新夥伴关系的例子)
2001年七月,在辛巴威路萨卡举办的非洲联盟组织会议期间,非洲发展的新夥伴关系(NEPAD)诞生了。五年后,以这个新经济典范对非洲人的影响地位来看,重新检讨与评估NEPAD不小心陷入的困境绝对是必要的。
首先,意识形态的问题。NEPAD是没有必要的。于1980年非洲联盟组织高峰会采行的拉哥司行动计画(LPA)已经提供了1980到2000年期间我们该如何推动非洲的经济发展。
Home of the mandinmories 谈到甘比亚的政客:Stop it already…
爱 因斯坦曾说“疯狂的定义就是重复作一样的事却期待不同的结果”。花几秒钟想想这句话,然后问你自己,几封UDP/NRP联盟与NADD的信件往来会让他们 靠得更近而成立一个有用的联合阵线,一起对抗APRC吗?相反地,这样作只是在两位联盟领袖之间产生了位置争夺。其中一位在他发出的公文内容中最后写着: 为了真理与其它目标服务:为了国家服务。这不是开玩笑,这到底在说什么鬼?有诚意很好,但是我怎么判断?这是一场社会学家与律师之间的信件竞赛,像我这样 的小人物怎么会懂。但如果我真的再读一次这些字句,我发誓我会呕吐。
2006-07-02
非洲:同性恋是种宗教?
翻译:Portnoy
居住在法国的多哥部落客Kangni Alem思考了非洲最近的同性恋议题。换句话说,他反驳了某些非洲人宣称同性恋是一种异教的论点。在过程中,他提到了最近几位公众人物的公开谈话。茅利塔尼亚的女同志部落客 Le Blog de[Moi] 在Global Voice站上的文章摘要则引起其他后续讨论。
同性恋与宗教
我 当时正听着法国国际广播(RFI),恰好听到一则报导提到世界各地人们对同性恋的恐惧,从一位喀麦隆人权运动者的口中,我学到在保罗比亚与威廉Eteki Mboumoua统治的国家里,有些人害怕同性恋者,是因为他们认为同性恋者散布某种新宗教..(...)而这般假设,全都来自于迷信、非洲对性的破碎概 念(因为突变),以及文化冲击和顽固无知者的虚构。
即使圣经对同性恋的隐喻也没有将“鸡奸”当成异教。圣经说的是他们倾向于堕落,而将会面临神的处罚。但是自从这几十年来梵蒂冈小圈圈的例子看来,“神”的处罚只会让同性恋神父笑掉大牙。
喀麦隆最近的同性恋丑闻
喀 麦隆很早就面临这个头条议题。两三年前,两个男人出现在雅温德或杜阿拉的市政府大厅,想要结婚;许多文章纷纷讨论这件事情,因为当时市长的回应就只是叫警 察来处理。最近,La Metro日报的总编辑被判处六个月徒刑,原因是将某位内阁部长的名字列在同性恋者的可能名单之上。超过十个以上的诽谤诉讼都告上了雅温德的法院,因为该 报公布了数十个喀麦隆政治界、宗教界、艺术界、以及运动界人士,说他们具有同性恋“偏差倾向”。要注意,在喀麦隆,同性之间的性行为被视为犯罪,可处六个 月到五年的徒刑,以及两万到二十万的非洲法郎(30到300欧元)。这件事“只是”让喀麦隆更为恐惧同性恋罢了。
恐同与无知
时 间会证明,同性恋在非洲不会再被视为神秘诡异之流。尽管我一直如此深信,但是直到例证发生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感受到。我的一位最好的女性朋友是有名的非 洲剧作家,她和她女友在柯都努庆典时遇见我,我们欢声大笑,并且依旧维持朋友关系。我发现非洲的同性恋发展出许多策略以便生存在这个对同志怀抱恶意的环境 里头,我在我的小说Coca Cola Jazz书中,透过Omoneh这个角色谈到了诸多策略。
喀麦隆或其他地方对同性恋的恐惧会不会只是信仰无知的宗教呢?
感谢Gloval Voices,Martinique的Le Blog de[Moi]有许多回响
Alem的多位固定读者在他的文章下留下了回响。
根据Naomi:
你 还记得Mugabe吗?辛巴威的总统?在他1995年的那场演讲中,他说同性恋“猪狗不如”..(...)我还想加上纳米比亚总统Sam Mujoma、甘比亚总统Yahya Jammeh两人快乐地在BBC上宣称的:“(我私人动物园的)动物之中当然没有男同性恋或女同性恋。它们依照自然法则生活”所谓的自然一直都被拿来当成 藉口。
Sami说:
动物没有同性恋?这位总统先生看的动物纪录片看的不够我多,他如果看的够多,他就会发现所有我们人类视为堕落的行为,其他动物都依照着自然法则实践着。
Le Blog de[Moi]是一位女同志的个人部落格,她近来对于无法在工作场所公开自己的性向而感到忧愁,一位名为The Specialist的访客留下以下的文章,肯定GVO社群大大促进了人际之间的联系:
我透过GVO发现了你的部落格(...)。你对非洲同性恋的分析十分有意思(我对这个议题极不瞭解)。你说:“喀麦隆或其他地方对同性恋的恐惧会不会只是信仰无知的宗教呢?”我同意,我还认为这是一种恐惧不同他人的宗教。
2006-06-14
非洲:西非博客巡礼
原文链接:West African blogs round-up
作者:David Ajao
翻译:Portnoy
校稿:Sweet
Under the acacias, 在《布吉那发生什么事?》一文中,简要地回顾了布吉那法索的新闻,此外也提及了大雨、蝗虫、还有饥荒:
南部下起了雨,根据预测,Sahel会有大雨发生。Steve和我说北方也已下了至少一场雨,尽管对那里而言,这时进入雨季是太早了。去年的收成不错,但我们现在进入了一年中最困难的时候。2004--2005年粮食危机的长期效应还在继续,“人们的物资几近耗竭,原因包括高牲畜死亡率和债务压力,尤其是国家的北方地区,那里高比率的营养不良消息持续传来。”英国未来三年将捐出£1.5给西非的Sahel区域,试着帮助解决该地区的严重问题。 不过很幸运的,看来今年蝗虫不会是个问题。
世界杯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各地的球迷也激情高昂。
the (wish I was in) Ghana journal 分享了他对加纳队是否可能赢得在德国举办的2006年世界杯的意见:上帝保佑我们的国家
去年十月,当加纳确定进入世界杯时,我老家Osu上演了盛大的街头派对。当时我正和JHR的成员一起吃晚饭。我们无意中发现街头的狂欢,也不禁加入欢舞的人群,年轻男孩们立刻蜂拥而至。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是我最宝贵的记忆之一。我赶紧写了篇报道给《多伦多星报》。一直到天明灯灭,人们的欢舞才结束。所以今天世界杯开打时,我看见这个故事感到非常震惊。尽管加纳队在一月参加非洲杯的时候踢得一团糟(校对者注:当时加纳队在小组赛时就被淘汰),足球还是每个人最关心的。我听了太多加纳队处在这个强队林立的组别赢不了的说法,但是Black Stars(校对者注:即加纳队)给了我在彼市两段最珍贵的回忆(另一段是:看着他们在库马西合格赛时大胜乌干达),所以我会一直替他们加油,直到他们坐飞机回来。
另一个加纳的博客,The Trials & Tribulations of a Freshly-Arrived Denizen…of Ghana, 参与了讨论: 激情击败强者:今晚加纳与意大利的比赛
过去几周以来,许多专栏都极力赞美Black Stars,认为他们将在世界杯中击败意大利队。考虑到加纳是第一次参加世界杯,评论家可能会判断错误,没注意到它其实处于劣势。
Oluniyi David Ajao 则说: 世界杯上的非洲(德国,2006)
非洲上下都庆祝着本届世界杯,有五个非洲国家参加了这世上最受欢迎的体育比赛。在这五国之中,四个国家是第一次参加世界杯,包括了科特迪瓦、加纳、多哥以及安哥拉,只有突尼西亚曾经参加过世界杯。过去几天以来,科特迪瓦被阿根廷以2-1击败,安哥拉则在昨天与葡萄牙的比赛中以一球落败。
远离足球话题,Scribbles from the den 正关注 独立候选人: 卡麦隆死气沉沉的民主进程中最需要的补剂?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多党政治又再次成为非洲上下的典范,选举中是否能有独立候选人参加也是非洲大陆逐渐升温的议题。渐渐地,这个想法为越来越多的人赞同,许多非洲国家如今都允许独立候选人参加地方或全国选举。事实上,在非洲,很多独立候选人如今控制了地方议会、占据了国会席次、在贝宁(注:非洲西部的一个共和国)的案例里,Yayi Boni这位独立候选人甚至当上了共和国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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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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