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lobal Voices Lingua project hopes to bring GV content to new linguistic audiences - Details

Also in:

Turkey 土耳其 依地区

订阅本页RSS: Turkey 土耳其

2008-08-09

土耳其:伊斯坦堡连环爆炸事件

阅读全文 当伊斯坦堡沈醉在金属制品乐团(Metallica)的演唱会时,邻近区域Güngören 发生爆炸打断这场派对,造成至少17人死亡,150多人受伤。土耳其部落客反应很慢,讨论串包括恐怖攻击背后黑手,并谴责恐怖主义,但是有一件事很清楚...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2008-06-01

摩尔达维亚/土耳其:机场历险记

去年12月,记者Natalia Morar遭禁止进入俄罗斯,并遭遣送回母国摩尔达维亚,理由是一本俄国周刊出版她的系列报导,指称俄国高层官员从政府拿走大笔经费私用。

2008-03-28

进入伊拉克五周年:来自世界的回响

3月19号是伊拉克自由之战的五周年纪念。这原先是计划逐出萨达姆.海珊(Saddam Hussein)以及先发制人的战争。战争在今日的伊拉克仍然进行中,而这场战争也令许多世界各地的平民百姓感到沮丧。因此,全球之声今天将整理来自伊拉克、中东、北非和世界各地部落客对这场战争五周年的回响。

2007-11-08

(短讯)土耳其:叛教非罪

“在这个时代,改变信仰已经不应该被视为罪过,事实上,这是一种天赋人权。人们有权力选择相信或质疑伊斯兰教义。”土耳其博客Mustafa Akyol 写道。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2007-11-06

亚美尼亚:决议案与历史错误

  Tsitsernakaberd大屠杀纪念碑,位于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 亚美尼亚并不常登上国际媒体头条,如果会出现于头条新闻中,大多都是因为同一件争议:1915年至1917年间,鄂图曼土耳其帝国究竟是否曾屠杀150万亚美尼亚人,此事至今仍争论不休,全球共有22国将发生在一次大战末期的此事定义为种族灭绝,尽管莱默金(Raphael Lemkin)于1943年创造「种族灭绝(genocide)」一词时,确实指涉犹太人与亚美尼亚人的苦难,但土耳其政府直至今日仍不愿承认此一罪刑。 多数学者也认为亚美尼亚人的际遇即为大屠杀,但对散居全球的亚美尼亚裔民众而言,让美国承认此事才是国际串连运动的主要目标,因此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于10月10日投票,以27票对20票的结果,通过承认亚美尼亚种族灭绝的决议,不仅跃上国际媒体头条,也在博客圈激起阵阵涟漪。 决议通过后不久,居住于埃里温的Raffi Kojian便在「亚美尼亚生活」博客里写道,此事成为国际媒体瞩目的焦点: 今天早上我读着众多新闻报导,发生了有趣的事情,我连结至Google新闻查询,想知道决议案是否有结果,搜寻得到的条目第一项便是「决议案通过」的报导,其后共有650篇有关消息,这真是件大新闻!当然报导角度与篇幅各有不一,从《华盛顿邮报》的恶心社论至众人赞扬决议正确一应俱全,委员会主席蓝托斯(Tom Lantos)在投票前便表示,委员们将用投票决定,究竟是要承认此事为种族灭绝,抑或要为军事因素姑息土耳其,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将赞成票等于支持正义,将反对票等于向所谓的盟国压力妥协。 虽然类似决议文在美国并非首见,但过去出于国家安全因素或外交政策,美国都避免将这些决议落实为正式法律条文,故此事让亚美尼亚海外博客大受鼓舞,「亚美尼亚海外生活」博客的Lori的意见也相似: 我永生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多么重要的一日!人在加州的我无法收看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会议实况,只能仰赖人在亚美尼亚的父亲收看现场直播,再断断续续告知我最新消息,我现在的情绪笔墨难以尽诉,我觉得快乐、骄傲、放心、狂喜、兴奋、乐观...。我们的努力并非徒劳无功,就算是总统也不能推翻这份决议,身为美国前总统柯林顿(Bill Clinton)的支持者,我必须承认对他很失望,而看到现任总统布什阻挡决议通过失败,心情实在太好了!我希望向投下赞成票的27位国会议员一一握手致意,我想感谢他们不屈服于土耳其威胁,感谢他们未受土耳其游说团体收买道德良心,感谢他们未甘于成为土耳其的傀儡。 土耳其博客圈的反应则明显不同,尽管种族灭绝事件发生至今已92年,土耳其政府与人民依然否认到底,也谴责不该要求美国承认此事,不过他们谴责的对象并非亚美尼亚政府,而是海外亚美尼亚民众。得知决议案过关后,土耳其政府扬言中止对驻伊拉克美军的后勤支持,Erkan's Field Diary是很早响应决议案消息的土耳其博客: 这27名代表美国国民的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成员,他X的竟然插手一段毫不了解的历史,甘心做为种族灭绝谎言的共犯,干得好啊,证明由民主党控制的国会对土耳其更差,希望这些议员因为反土耳其态度,把中东弄得昏天暗地之后,至少能为美国人民做点好事。   亚美尼亚与土耳其边境,图为亚拉拉特(Ararat)山区的霍瑞维拉(Khor Virap)修道院。 亚美尼亚与土耳其接壤,但两国至今仍未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主要就是因为当年事件是否为种族灭绝争议不休。决议案出炉后,以美国及英国博客所撰写的文章较多,原因除了由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投票之外,也因为美国总统布什(George W. Bush)企图阻挡本案通过。 美国博客显然不满布什的举措,博客「无聊老人」格外愤怒,认为布什根本没有资格对此「违反人道罪刑」发表意见。 若不是有人事前向他简报,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亚美尼亚在哪里,不知道奥图曼帝国与土耳其人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谁是凯末尔(Mustafa Kemal Atatürk),不知道凯末尔在土耳其的历史地位,不知道两国之间的冲突,也不知道去维基百科阅读相关数据,也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如何发展。布什只知道若如果承认亚美尼亚种族灭绝,不符合美国政治利益,因为将会激怒同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员的土耳其,他只懂得维护政治利益。 布什根本不该参与这场论辩,一来他毫无所悉,二来他根本无法客观处理此事,他还提到「反恐战」,却没说自己也是恐怖主义的一员...。 「冬季爱国者」博客也同意: 就我所知,这其实是语言问题,我们不该称之为违反人道罪刑的历史经验,因为如此我们将会限缩现有违反人道罪刑的定义。 两天后,由于白宫持续施压,不愿让决议案于11月进入大会表决,博客上的讨论也开始改变,土耳其持续扬言禁止驻伊美军借道该国,土耳其亦「短暂召回」大使,反对决议案者开始指控众议院议长裴洛西(Nancy Pelosi),认为她不该支持第106号决议案阻挡战事。博客The Hill's Pundits也持相同看法: 在处理伊拉克、土耳其与亚美尼亚问题,裴洛西议长选择了最糟的政治时机。 我们今日真的在与恐怖份子交战,驻伊美军逾十万人,土耳其扬言入侵库德族地区,民主党参议员比登(Joe Biden)还提议让库德族自治区脱离伊拉克独立,现任土耳其政府伊斯兰色彩浓厚,而美国正在进行全球反恐战,正是最需要土耳其协助的时刻。 但裴洛西却选在此时将决议案送入大会讨论,以政治手段威胁国家安全。 议长女士,现在尤其不适合在此事上玩政治把戏,请将美国国家安全置于国内政治之上。 Simi Valley Sophist更进一步指控裴洛西叛国: 尽管土耳其极力反对,裴洛西持续推动决议案,她的政治动机究竟为何?肯定与亚美尼亚选票无关,也绝对不是因为担心美军再有人伤亡。 你也许认为裴洛西在意美军的福祉,你也许认为她在乎亚美尼亚人的历史记忆,但我要告诉你,裴洛西只是找到另一个搞砸对伊战事的手段,很抱歉,我看不出她有爱国心,就像越战叛国者珍芳达(Jane Fonda)一样。 「这不是地狱」博客同样认为: 历史将会记住,这些民主党领袖都是专门扯人后腿坏事的叛国双面人,光是互联网上不实的传言便让他们动摇,这会是他们的历史罪过。 面对国内的反对声浪,先前表态的的众议员陆续撤回对第106决议案的支持,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众多反对决议案的博客中,只有极少数否认这场种族灭绝曾经发生,在这些美国人眼中中,国家安全与外交目标再度凌驾亚美尼亚人心目中的「历史正义」,Cribs and Ranting博客便认为: 美国众议院正式将土耳其人对亚美尼亚人的屠杀定义为「种族灭绝」,这是项符合政治家精神的正确决定,美国或许不是首例,但这么做确实符合身为全球领袖与自由灯塔的风范。 可惜现实重重打击了众议员,纵然关系到种族灭绝,最终彰显的往往不是真理,而是充满伪善的现实。 根据《纽约时报》报导,原本由民主党党团所背书的决议案,内容谴责近百年前对亚美尼亚人大屠杀的种族灭绝行为,但为了怕激怒土耳其,民主共和两党众议员开始陆续撤签。 土耳其已承诺交出文献纪录,并主办研讨会决定此事是否属种族灭绝,可能得花好几年审议,又得花好几年才能达成结论,但也许众议院便会趁此机会,脱离理想主义让他们落入的窘境。 此番情景似曾相识,2000年也曾上演同样情节,当时另一项决议也准备送大会表决,Unzipped博客的ArtMika对比今昔,认为其实众人不需为今日事态发展感到意外。 布什加上土耳其的联盟似乎再度胜利,多位众议员赶忙撤回对决议案的支持,由于此案应不太可能获过半数议员赞成,议长裴洛西也许不得不将决议案束之高阁,我读到以下这则消息时感到恶心,他们一如往常,将我们用完即弃,真是政治道德的一贯作风。 美国广播公司George Stephanopoulos报导:「根据国会与政府消息来源指出,对于谴责九十多年前亚美尼亚人屠杀为种族灭绝的决议案,议长裴洛西不太可能正式在大会成案。」 虽然历史眼看又要重演,美国将再度为伊拉克战事以及与土耳其关系,阻挡决议案通过,不过博客圈里倒是出现了某些前所未见的现象,正如同今年稍早,亚美尼亚裔记者兼编辑丁克(Hrant Dink)在伊斯坦堡遭杀害后,亚美尼亚博客圈的主要反应,反而是来自多篇非亚美尼亚人士的文章。 这已经形成全球性的对话,媒体也四处征集博客与互联网使用者的意见,「高等教育中」博客内便有篇文章,讨论学术界在亚美尼亚种族灭绝论辩所扮演的角色,这篇文章就和一般博客相同,都欢迎各界响应。 更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亚美尼亚与土耳其博客避免共同在互联网上讨论这件决议案,但有些土耳其民众试着利用博客接触亚美尼亚裔人民,例如「白色之路」博客的土耳其作家Mustafa Akyol: 几天前,我的一位新朋友为我演奏美妙歌曲,她是亚美尼亚人,那些歌曲来自她的种族传统,我在享受聆听悦耳的亚美尼亚音乐时,忽然发现,原来旋律与我儿时听闻的土耳其传统音乐何其相似,我告诉自己:「虽然政争不断,但我们依然如此相像」。当我驾车驶过伊斯坦堡的宏伟清真寺与王宫时,也有类似的感受,有些建筑物都是由亚美尼亚建筑师打造,他们头戴土耳其毡帽、崇拜基督,并为土耳其苏丹王服务。 我们都是同个帝国的后裔,不是吗?数百年来,我们都和睦为邻,直到名为「民族主义」的病毒临头,才让地狱敞开大门。 只要以平静心情诉说,信息自然会被听见,但请不要强加诸于民众身上,我们不是野兽国,可是也有坚持的一面,当外来者决定我们的历史,我们自然会开始回溯祖先的故事,假若我们开始聆听你们细细述说,不是因为我们受游说团体逼迫至无处可逃,而是因为我们的心灵受这场悲剧记事而感动。 除了Raffi Kojian与笔者,鲜有亚美尼亚博客愿意参与这场论辩,整体而言,亚美尼亚与土耳其博客圈毫无交集,只有Talk Turkey与Blogian是少数例外,期盼随着亚美尼亚政坛持续讨论决议案,会有愈来愈多亚美尼亚及土耳其博客就各项议题相互沟通。 美国众议院第106号决议案结局尚未底定,全球之声将持续提供最新动态,博客圈的最近文章中,主要仍是两样思维,一是世人应承认亚美尼亚种族灭绝确实发生,一是纵然此事存在,美国的决议案并非纠正这项历史错误的正确方式。 我明白应该要与土耳其维持良好关系,因为该国是伊斯兰民主国家、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员、是战略伙伴,但美国不应纵容土耳其粉饰历史与迫害异议人士的政策,如果美国只在经济及战略利害无虞的情况下,才愿意捍卫人权立场,美国就无法成为世界道德领袖。正如支持决议案、来自加州第29选区的共和党众议员Adam Schiff叩问: 「倘若我们无法谴责任何国家在任何时刻发生的种族灭绝,我们有何立场采取有效行动遏止苏丹达佛问题?」 「乔治城大学民主党人」: 看着美国国会、政治人物、报纸专栏作家与人权份子,企图通过决议案承认亚美尼亚种族灭绝,各位还见过比这样更极端伪善的行为吗? 美国国会现在打算通过决议案,承认土耳其确实曾企图对亚美尼亚灭族,但对于美国自己必须负责的种族灭绝行为却只字未提,显示通过这种决议案根本毫无意义。 「获得真相」博客: 两天前,我还「赞扬」美国总统布什有勇气公开与达赖喇嘛会晤,但我今天却感到尴尬,美国国会竟屈服于白宫施压,拒绝承认亚美尼亚种族灭绝。 我们并不是在讨论税制协商妥协,也不是猪肉商与小麦商的法案利益交换,这是关系到150万条性命身亡的事,承认种族灭绝存在并不会让死者复生,但至少能为记忆带来正义,让众人明白这件事没有协商或妥协空间,布什很丢脸,国会很丢脸。 「亚拉巴马州大学法律系教员」: 亚美尼亚大屠杀是种族灭绝,这件事几乎没有历史疑义,目击者记录无数,鄂图曼土耳其政府文献中,也公开提及在1915年至1917年间消灭为数众多的亚美尼亚人;但因为美国依赖土耳其的邦谊,以处理艰困的伊拉克战事,此时要土耳其面对历史评断似乎时机失准,美国若能正式承认亚美尼亚所受的不公义,所有亚美尼亚裔民众固然都会获得肯定,但最重要的不是让土耳其本身坦承92年前的事件真相吗?这可能还得花上好几十年的时间,至少不可能因本周的国会决议案就有结论。倘若土耳其限缩美军使用基地的权力,对驻伊美军造成影响该怎么办?正如众议员蓝托斯指出的两难:「我们值得冒着美军在战争中的风险,以平抚亚美尼亚人受伤的心灵吗?」 「亚美尼亚观察者」博客亦整理国内外亚美尼亚裔民众对决议案的看法,Oneworld Multimedia博客上则有完整报导,目前看来,故事还会继续下去。   亚美尼亚阿尔马维尔地区Arax的种族灭绝幸存者 照片版权为Onnik Krikorian / Oneworld Multimedia 2005-6所有 原文作者:Onnik Krikorian 校对:Foolfitz

2007-06-10

土耳其:土耳其将走向另一次政变?

土耳其总统大选日益升高的紧张情势,导致了更多的抗议活动。军方甚至发表声明,暗示如果总统候选人Abdullah Gul当选的话,军方可能发动会政变。国家该做些什么?如同许多土耳其部落客所说,坐在电视机旁静观其变,看着这场选战的进行,看着电视上播放着在伊斯坦 堡抗议活动的画面,看着改变到来的征兆。本周的Turkey is Typing的焦点是土耳其人民的等待,等待未来。 选战 Erkan’s Field Diary谈到土耳其总统选战的媒体报导: 不像是高收视率应该发生的时间,但这是不寻常的时刻。在昨晚的媒体大事 BJK-FB derby后,另一件媒体大事紧接着到来:人们在星期五的中午群聚于电视前,观看在土耳其国会中所进行的总统选举实况转播。 根据我所听到的,一开始是参与选举的政党间对于367或184国会议员出席才能开始选举的技术性合法见解之争。主要的反对党CHP宣称必须至少有367位 国会议员出席才能开始选举,但执政党坚持只要184位出席。他们都以宪法条文为根据,但根据我所了解,后者的说法是正确的。 在土耳其,总统并非由人民投票,而是由国会议员选举产生。而众所周知的,执政党在其政府的作风上有伊斯兰化的倾向,与较为世俗化取向的政党不甚相符。杯葛总统候选人的其中一种方法,是国会议员在第一轮的选举中缺席,让选举的合法性有所争议。Mavi Boncuk告诉我们关于选举争议的法律流程所需耗费的时间资讯: 宪法法庭总长Tülay Tuğcu表示,取消总统选举的申请,只需经过几天法庭的程序,就可以宣布裁决。但在最近的一个声明中,副总长Haşim Kılıç指出,法庭需耗较长的时间以便能让宪法法庭成员能检视情势的细节。 Kılıç表示,根据法律,宪法法庭的成员有权要求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来检视国会的章程以及相关宪法的规则,以决定当时参与总统选举的国会议员人数是否足够。 Talk Turkey向我们说明总统选举的过程以及以对比的方式举了一个绝佳的例子,说明土耳其的选举像什么: 想像最高法院有个职缺。再想像这是总统选举的几个月之前。想像跛脚鸭总统提名替代人选,然后再想像反对党威胁杯葛提名的程序以及要求进行总统选举。原因是,自从上次选举后,土耳其的的政治倾向有利反对党。因此,任何政府职缺应该考虑到下一次选举的结果,从而决定适当人选。 事实上,参议员的选举每六年举行一次,众议员则是每二年一次,而总统每四年选举一次。这被称为制衡。这是游戏规则,如果不是选举的结果在数字上的歧视对执政党不利,这个规则不会改变。 以上的想像情节正在土耳其上演。普选在几个月后就要举行。虽然机率很小,但执政和反对党之间也许会有大量的席次变动。上次的普选距今己有五年的时间。而现任总统的七年任期在5月16号结束 (总统由国会选举产生)。据此,现在执政党将提出替代的人选。 抗议活动 因为无法对总统选举直接发表意见,土耳其民众走上街头。许多部落客也说明此次抗议活动,从我和其他人(Me and Others)描述人民的观察,到伊斯坦堡街头风格(Istanbul Street Style)说明参与者倾向的选择。Idil在如果可以请忽略我(Ignore Me If You Can)以及都会部落格:伊斯坦堡(Metroblogging:Istanbul)完整地描述了抗议活动,并称之为“我生命中最有影响力的一天”。如果你有时间,我强力推荐阅读她在都会部落格:伊斯坦堡(Metroblogging:Istanbul)的文章。她对于抗议活动进行有详细的论述,以及少见的编辑笔记: 我发现到有些人认为,有其必要对示威活动做出负面的评论。这不是一个作出负面评论的平台。你可以在这里找到的,是对当天活动的说 明。我的一天。我试着尽我所能说明这天发生什么事,因为对土耳其而言,这是历史性的一天。这是土耳其共和国历史上最大的集会,所以这天值得纪念。请不用费 心让所有事情泛政治化,或是对我负面评论。谢谢您的关心。 政变? 在土耳其的历史上,军方曾介入以防止政府未走向它“应该走的路”。谈到土耳其(Talk Turkey)描述军方领袖是世俗主义(secularism)的捍卫者。不论你对土耳其的历史观点为何,军方介入总统选举存在着实际上的危险,如同Mavi Boncuk所说明: ...

2007-03-21

言论检查的三月-法国、土耳其和中国对言论自由进行限制

原文: March of the censors: France, Turkey and China clamp down on freedom of speech 作者:Sami Ben Gharbia 译者:abstract 校对: Portnoy 二周前,法国的部落格,同时也是欧洲主要的公民媒体部落格之一的AgoraVox警告且反对它所称之为逐渐贝卢斯科尼化(Berlusconisation)的法国媒体,这样的威胁来自法国内政部长兼保守党揆萨科奇(中文/英文)对言论自由的提案(西尔维奥·贝卢斯科尼,Silvio Berlusconi,义大利前总理,透过媒体的并购及经营成功,向其集团触角伸至金融及足球队,后来转往政界发展,于2001-2006任义大利总理) 昨天,法国宪法法院通过了萨科奇法案(防止犯罪的法律),该法案是将记者以为的人士拍摄及散布暴力的行为视为违法。在国会的辩论中,政府代表认为此法的用意在打击“巴巴乐”(happy slapping)的行为,根据维基百科的定义,是一种流行的歪风,藉由攻击无辜的被害人,并将攻击的过程以手机拍下,于网路上流传之行为 于是在法国,拍摄和散布暴力行为的影片,像是2005年10月至11月间发生在巴黎郊区的暴动(中文/英文),将仅限于被授权认可的记者。在此一新法律之下,任何目击者拍下暴力行为或使该内容在网路上取得,该个人或网站的经营者将面临五年的徒型或近美金10万元的罚款 讽刺的巧合是,该法律在2007年3月3日公告,正好是业余影片拍摄者George Holliday拍下非裔美国人罗德尼.金(Rodney King)(中文/英文)遭洛杉矶警察殴打(请看YouTube上的影片),而这些警察最后被判无罪后来引发了洛城大暴动 与法国空气中的集中营相比,北韩很快就变成自由的天堂 Doug在他的部落格上这样说 安迪卡尔门(Andy Carvin)昨天强调:“只要你迅速拿起手机拍下某人正在设定汽车炸弹,或是某人因某原因被警察以拳打脚踢,这些都会让你坐牢五年,或是罚款近10万美金” 大卫卡普伦(David Kaplan)说,“所以,如果你在法国做报导,你最好取得正式记者证” 我们好奇的是,在法国热切的以“防止犯罪行为”禁止拍摄及散布手机所拍下的暴力行为,他们的下一步将会是什么?会是禁止青年公民记者在二年前巴黎暴动(émeutes de Paris)时广泛使用影片共享网站的行为吗,像是YouTube或法国的Dailymotion?以及,音乐录影带,像是巴黎在燃烧(Paris Is Burning,请看下面的影片)会在法国被禁吗? 法国不是唯一国家因科技的工具引发问题,而将之加以限制,且陷入争议的困境之中。影音分享的剧变也使得公民记者成为可能。英国前内政部长史卓(Jack Straw)公开支持对影音共享网站YouTube管制的计划,他说:如何更适当管理这些影片是一个很严肃的议题 而就在昨天,土耳其最大的通讯服务提供者土耳其电信(Turk Telekom)在法院的判决在YouTube上散播的一则影片明显的有污辱土耳其现代化之父凯末尔(中文/英文)以及土耳其人民后,遭到封锁。尽管事实上这则被指控的影片在法院判决前就已从该网站移除,网站还是遭到封锁 引述土耳其电信负责人Paul Doany的说法:我们并没有任何立场说明YouTube所做的,是否有污辱之意,或到底是对或错。当使用土耳其最主要的网路服务供应商的网民试图进入YouTube时,会发现这则讯息:根据伊斯坦堡第一刑事秩序法庭于2007年3月6号所做的2007/384号决议,www.youtube.com暂时封锁 Mert Maviş说:“我很遗憾我的国家因为如此的言论管制而遭致恶名,但我很乐意向如此的管制进行抗争。我目前在土耳其经营部落格网络(最大且唯一),我们将展开活动在部落格上写下对此一管制的反对直到当局改正这个大错误” 根据路透社的报导,伊斯坦堡法院在YouTube移除了被指控污辱凯末尔的影片后,对封锁该网站做出第二次裁决 ...

2007-01-24

库德斯坦:侯賽因死后

原文:Kurdistance: The End of Saddam作者:Deborah Ann Dilley翻译:abstract校对:Portnoy 从今年初海珊的绞刑处决之后,全球之声已报导了来自世界各地关于此事的说法,但还有一群人尚未发出他们的声音,那就是库德族人。库德族人的回应形成的有点慢。我想是因为震惊。但别管我说的,看看库德族人怎么说… Bila在Better Kurdistan and Iraq说: 萨达姆海珊的死刑昨天执行了。对许多伊拉克人来说,与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和多血腥的后海 珊时期比较,海珊时期像是遥远的历史。伊拉克特别法庭将海珊以及他的主要助手以违反人道的理由入罪,意图要还给受到海珊不人道对待之下的牺牲者正义。 正义和责任是那些犠牲者想要的。我们去年12月伊拉克选举日与美国总总布希会谈,一个愤怒的学生反驳说萨达姆海珊根本不该接受审判,而该立刻处以死刑。总 统告诉他新的伊拉克要建立一个判例,即使像是海珊这样的人也能接受公平的审判。不论公平与否,数以千计的库德族人牺牲的性命绝对不是正义。 今天是伊斯兰的牲宰节,尽管什叶派的穆斯林明天才展开庆祝。文化上和宗教上,这是和谐和尽情享受盛宴的一天。通常在这一 天,伊拉克政府会特赦罪犯,或允许罪犯探望他们的家人。而海珊的死刑执行打破了这个常规,让这处刑有别的解读。这个特殊日期会满足海珊成为成为人祭的心 愿,就像是献祭的羊一样。 总之,库德族人被欺骗了,库德族人是海珊政权下主要的受害者。海珊在1988年以化学毒气攻击库德村镇哈莱卜杰 (Halabja),造成5000人死亡,大部份是女人和小孩。哈莱卜杰(Halabja)居民仍然为化学毒气所造成的疾病所苦,毒气也导致女性流产。我 刚失去一个朋友,他因暴露在受污染的土地而罹患白血病过世。虽然他逃过了当时的攻击,但毒气仍在几年后杀了他。海珊政权也应该为1988年2月到9月间一 场称为安法尔的军事行动 (Anfal operation, Anfal的原意为战利品 )所杀害数以千计的库德人负责。他的推土机摧毁了四千个库德族村落。身为一个库德族人,你会天生的感到罪恶,直到你被证明是无辜的。海珊以大屠杀对待库德 族人,这是用什么理由都不能被原谅的。这次的审判是让这个世界,尤其是阿拉伯世界,有机会知道为什么库德族人对海珊有这些争议。 但将海珊判处死刑的主要罪行,是因屠杀被指控企图暗杀海珊的杜贾尔村什叶派148位村民,相对而言,死亡人数较少,而屠杀人数较多的主要罪行则不被考虑。在他死后,安法尔的军事行动的事件也就自动的结了案,以及留下数以千计库德族人未知的命运。 Iraqi Thoughts的说法: 我不会不满意他死了,我只是很难过政党间的互相残杀竟利用全国人对海珊的憎恨,去做他们去做他们一直想要做的事。(译注:伊斯兰教分为逊尼,什叶和苏菲三个教派,一直以来伊拉克都是由海珊所属的少数逊尼教派统治多数目前执政的什叶教派)。 愿所有死在海珊手下,或曾在海珊手下受苦的人,以及海珊的党羽安息。你们的回忆只会被你们的家人所记得,以及这些同在同一条船上的伊拉克人,但由于政治的因素,整个世界将不会真正的记得暴君海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Kurdish Aspect只简单的问了一个问题: ‘你怎么认为?’这里是留在部落格上的一些评论: Showan 说… 我很高兴他死了。只是很遗憾他的如此快被处决。他应该被哈莱卜杰村事件的幸存者以石头击至死为止。 早上十一点零八分, Chaya说 我不知道他被处决了! 审判应该继续进行到库德族人可怕的故事被公诸于世为止。 早上十一点十二分 Kamal Artin说… 处决一个以处以他人死刑为拿手功夫的人是可耻的。要让他以及像他一样的人得到教训,应该是让他活着、教他以及他的同类去尊重生命。我很高兴不是库德族人杀死他。 ...

2006-07-12

库德斯坦:土耳其和伊朗的库德族

翻译:FoolFitz 校对:Portnoy 这星期,库德语部落格圈中掀起了一股势不可挡的论潮,关于暴行、绝望,那些在库德族人生命中永远无法改变的事情。这星期让我们从库德面向以及他所张贴的文章开始,叙述一名东库德斯坦(西伊朗)的小孩,在偷面包被逮到后所受到的残酷刑罚。 那些照片是那么不可置信地令人难过,一名幼小的孩童被卡车辗过他的手臂,以此作为刑罚……看了之后,胸口就好像被连续重击一般……。他的文章也间接提到一 名库德裔女子,Malak Ghorbany,她被判以乱石处死之刑。大众对于Malak这个案例,以及伊朗地区库德族人的宿命,反应十分强烈,尤其是来自Rastî的Mizgin: 那位死于乱石之下的的库德女性,Malak Ghorbany,她的判决引发了一些紧张的情绪,而这则新闻在ADNKI率先被刊出。你知道,最深得我心的是,在这星球上,每个波斯人是那么喜欢吹嘘他们自己有多么地文明。他们甚至批评土耳其野蛮、凯末尔主义的行为;可笑的是,那些波斯人却做出完全相同的事情…特别是对库德族人。 而这里有一个伟大的、文明的波斯人国家,忙着执行一些跟石头同样古老的死刑,也就是这伟大文明的波斯人国家有着异样狂热的事情。国际特赦组织的资料显示,伊朗已经于2002年底废除死刑;但这段拘束期对这个嗜杀的国家却是太长太久,就在2003年9月,他们又从新开始了。 Rasti 也给了我们另一个主题,这星期可以在库德语部落圈讨论,那就是北库德斯坦(东南土耳其)。在她张贴的"从玻璃屋观望"的回响中, Mizgin大力抨击土耳其政府以镇压策略对抗东南地区的库德族,声明政府越是压迫,人民的反应就越容易被得知。而对于库德地区56位地方首长为拯救Ro jTV电视台而发起请愿书,Mizgin做出了以下评论: 那文章接 着分析有多少控诉来自不同法院辖区,多少获判无罪、多少正持续进行…等,而文章 3结束在最近几则针对?斯曼(Osman Baydemir,注1)的控诉。持续在进行的诉状,其中一部分便是抗议奥斯曼和其他55位DTP党的市长,写信给丹麦首相拉斯穆森( Anders Fogh Rasmussen)支持Roj TV,并从阿玛度市(Amed)派遣救护车运送 gerila的尸体回到他的家中。其中最可笑的控诉。 或 许就是指控奥斯曼“对不同种族和地域的人予以敬重而构成公然污辱”。这项指控来自于一本杂志的专访。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会因尊重不同种族与地域的人民而遭 指控为恐怖份子?你能想像在美国因为说一句“欧斯兰先生”( Mr. Abdullah Ocalan,注2 )就被当成恐怖份子吗? 除了土耳其,没有其他地方。 奥斯曼并不是唯一因可笑的指控而困扰的政治家,但他的确是众矢之的。这与他的声望相符。在这个国家,声望似乎是个颇危险的玩意儿。 注1: 土耳其迪亚巴克尔市市长,自1998年起即因领导人权协会而遭受多项指控。站在支持库德族的政治立场。 注2: 库德工人党分离主义游击队首领,从1984年与土耳其政府军进行武装对抗,1999年被补后遭判终身监禁。 Vladimir在他的部落格从荷兰到库德斯坦中写道,土耳其共和国花费了更多的国家预算在东南部的库德地区,然而就如同Vladimir指出的: 如果土耳其政府真的花了那么多钱在库德地区,就表示他们一定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从库德地区近期的少女自杀率、就学率来看,土耳其政府所应该做的,是在政策上的根本改变。 现在把镜头往南移,移到南库德斯坦(北伊拉克),来自Hiwa Hopes的Hiwa谨慎思考着巴札尼(Barzani ,注3)所说的,“库德族多年来一直被当作筹码”,是否正确;而答案……是个响亮的“Yes”!而美国库德族观点部落格则报导了他发现他任性的弟弟恣意回到了巴格达,而不听他的劝告。 注3:库德人的民族英雄, 库德民主党(KOP)的领袖。

2005-09-29

库德族博客圈-沉默的身分

最近伊拉克博客中继站上发表了第七部份的库德族/伊拉克人的博客更新(就是类似GVO,不过都只介绍库德族和伊拉克的博客),这篇文章上摘要了许多博客正在讨论的话题,非常值得一看!文中也询问博客写手一个问题,为什么库德族的博客和伊拉克的博客会互相链接?原因其实在于多重身份认同。要先强调的是,并非所有属于库德斯坦博客圈的写手都来自南库德斯坦。大部分以英文写作的库德族博客写手来自于伊拉克北部-库德斯坦南部的中间区域。所以一个人有可能同时具有库德族和伊拉克人的身分,就像一个人也可以同时拥有美国人和库德族的身分、荷兰人和库德族、伊朗人和库德族...库德族的身份只不过是我们的一部分罢了(所以作者应该是库德族人)。 伊拉克思想的Sami就是这样一个能在伊拉克人以及库德族人身分间找到平衡的博客写手,他最近在新文章里谈论到了「拒绝」这个话题。拒绝就是一种受到来自各方的逼迫的感觉,因为他不同意那些发生在他周遭的事,这些事,我想很多博客写手应该也能感同身受。在最近另外一篇名为「愚蠢」的文章里,Sami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用来描述伊拉克人,但同时也可以适用于库德族人身上: 伊拉克人现在有言论自由了,然而他们正在滥用这份自由,令人难过的是,他们没有用这自由来推动国家改革,而是试着建构内部和谐。逊尼派的说联邦制度会让国家分裂,但事实上他们真正担心的是联邦制度意谓着他们无法利用南北两边的丰富资源(石油?)。 尽管Sami对他看见的滥用言论自由情况(没有将其当成是促进行动的触媒)感到很愤怒,但有不少对话正在进行当中。深入库德族博客圈,就很清楚可以发现什么话题受到讨论,哪些话题无人闻问。伊拉克/库德族博客正在讨论当今的几个重大议题,像是最近的伊拉克宪法会议。然而,来自库德斯坦别的区域的博客却安静地让人惊讶。我认为我们正见证了在网络上的库德族对话的成形过程。许多库德族人不将他们的想法放在博客上,转而参与在线论坛的讨论,例如KBU论坛,很多库德族人觉得在这样的论坛辩论比较自在,不用担心各自的政府部门随时监视自己。其它人则努力经营新闻网站,许多库德族人将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的新闻写了出来。其中一个值得注意的网站是The Kurdstani。虽然写作新闻不真的算是写博客,但是这动作本身不也是自由言论的展现吗? 所以,在库德族不再继续沉默之前,我们该做什么呢?好问题。阅读新闻,浏览论坛,耐心的...并且常常到库德斯坦博客以及从荷兰到库德斯坦这些博客去看看上面的对话,不久后库德族博客圈就会再次蓬勃起来了。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