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20
2008-01-02
科威特:旅行纪事
科威特部落客持续在国内外记录活动。
Forzaq8前往科威特书展后的心得是:
我去了书展,买了几本书,也照了相片。:) 现在没有太多英文书,大多是阿拉伯文书籍。
科威特主义的Q则提到科威特的新报纸:
市场上出现好几份新报纸,一位朋友前几天才批评,这些报纸制作上都缺乏创意,全都互相模仿。
也有些人前往邻国巴林观赏海湾赛车赛,带回来相关照片和报导。
The Stallion's Stable of Thoughts and Experiences记录他前往巴林的经过:
各位多半已知道,第三届海湾杯赛车于十一月下旬举行,我哥和我开着车,后头还有一部拖车,满载300公升的汽油、八个轮胎、煞车来令片、工具与用品,直接开车前往巴林!
zdistrict的Marzouq则提及将车辆运至比赛场地的事。
我对他们筹备比赛的表现印象深刻,往返都有许多准备工作得完成,尤其要跨越沙乌地阿拉伯国界,难度简直像从地狱走了一圈,不过主办单位仍然妥善处理此事。
Kuwait Advertiser则介绍当地的古董店。
一位科威特朋友邀请我,前往他朋友所开设的古董店,他手中共同四间店,我和妻子都很兴奋,我们两人都很喜好古董,家里也有好些收藏。
我们也跟着Hellraiser一同骑着摩托车旅行,他将经历记录于部落格科威特至贝鲁特,他目前尚在黎巴嫩,不过计划很快就要上路。
小时候,我们每年都会去Sannine度五个周末,但上回去那里的时候,已是1974年黎巴嫩开战前的事了。
本文最后,Bo9agr要告诉我们他在当地超市里找到的怪东西:
原文作者:Abdullatif AlOmar
校对:nairobi
2007-11-28
(短讯)塞尔维亚:科索沃选举,过去与未来
Balkan Baby 在科索沃议会选举之后谈到:“这议会选举,是否会将此地区内所有成员,不止科索沃人、也将阿尔巴尼亚人、波斯尼亚人、格鲁吉亚人、土耳其人、埃及人和罗姆人包括在内,实现真正的代议政治?也许不会吧,由于俄罗斯那基于纯粹害怕科索沃变成第二个车臣和鞑靼斯坦、而非同为泛斯拉夫民族兄弟之情的杯葛,科索沃将只有一个选择:憋气、跳入水中,等着欧盟看不下去而丢出救生圈。”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2007-10-05
语言之死:进化、天择抑或文化灭种?
在这个地球有194个国家,但是人类所使用的语言却有7,000至8,000种,和国家数相距甚大。
语言的多样性正在快速地消失,根据估计,每两周就有一种语言死亡。
数百年前,强大的欧洲国家统治整个洲的方法,是将独立的或是松散的人民,以殖民语言组织为一个民族国家,近代的帝国也跟随着这样的脚步。
如今全球化的媒体和科技正加速了语言的同质性。但是这真会引起恐慌吗?
2007-09-24
危地马拉:对原住民的观感
多数危地马拉民众或多或少都有原住民血统,只有少部份源于其他种族,也因此联合国于9月13日发表“原住民权宣言”一事,与危地马拉息息相关,不过国内博客比较关切对“原住民”的观感及种族主义。 “多元文化民主”[ES]博客刊出由Lucia Escobar撰写的文章,其中指出: 虽然想写什么文章是人身自由,但人们的言与行之间常有巨大鸿沟,我非常乐见联合国发表原住民权宣言。究竟得花多少时间,才 能让各 国瞭解原住民并非发展迟缓或野蛮人,只是与主流文化不同?究竟得要多久,人们才懂得尊重个别差异?究竟得要多少年,众人才能理解原住民在过去数百年对司 法、科学、艺术、生态、精神与医药的贡献?众人何时才能明白,原住民已累积上千年的智慧? 尤其在最近的总统大选中,唯一的原住民候选人曼朱(Rigoberta Menchú)得票名列第七,让危地马拉许多博客持续讨论种族主义与原住民权议题,Carpe Diem在文章“Preguntas que hay que hacer”[ES]内指出: 曼朱出生于基切省(Quiché)的Uspantán,当地共9655张选票中,只有268张投给这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这算是种族主义吗? 但是某些博客认为,光是有原住民候选人出现便具正面意义,Jorge Cabrera在他的博客[ES]论及选举结果: 结果或许令人难过,但我认为有原住民候选人便是好事,多年来许多人藉着曼朱的低沉嗓音发声,也有人以批判、谣言与玩笑表达对于原住民的观感,人们也透过选举更大声表达意见,…各位在网路上可以看到许多类似言论。 对于曼朱得票低落,有些人怪罪种族因素,有些人则归咎于性别问题及竞选不力,不过部分人士认为,在选举时,各种族的人似乎必须投票给同样血统背景的人,这种想法是否也算是种族主义呢? “危地马拉历史”[ES]博客的作者表示: 危地马拉国内确实存在种族主义与对原住民的种族歧视,但各种族之间并未爆发冲突,原住民也未歧视非原住民,种族歧视在瓜国是种意识型态现象,与经济力量强弱的分野与冲突相符。 在隔阂落差明显的社会里,博客便常会论及种族主义与社会阶级等话题,例如Antología del Desengaño博客的文章“阶层状的危地马拉”[ES]指出: 危地马拉仍是个充满阶级意识的社会,有各种不符现实的刻板印象与奇异偏见,人们明显必须符合某个模型,才算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类似心态让民众认为身上有刺青者即为罪犯,或是金发者较聪明等。 相对于投票意向充满地域意识、或是言论充满种族意识,最近瓜国民众却因某件事情而团结一心,人们此次投票的对象不是为了选总统,而是为了选出“拉美偶像”节目第一名。 许多博客都热烈谈论此事,所有媒体也一窝蜂报导,支持者利用自己架设的Carlos Peña歌迷会[ES]表达对参赛者的支持,其中提到: 这是危地马拉第一个为当地艺人成立的博客,让他用声音与天份改变拉丁美洲。 Carlos Peña吸引社会各阶层的支持与注意,无论贫富、原住民、非原住民、左派份子皆然,这也是因为平面媒体、电视、广播、企业、投资家提供版面与空间,造成今 日的疯狂现象。危地马拉媒体在这个例子中证明,纵然过往存在各种歧异或伤痕,人们都有机会达成共识,就算只是个电视节目比赛,也能达成如此效果。 原文作者:Renata Avila 校对:FoolFitz
2007-08-19
巴勒斯坦:人民庆贺艾伦强斯顿获释
本周我们将以Taghreed Abeaed这位女士的悲剧故事开始,她死于加萨走廊南部和埃及的交界的拉法赫(Rafah)边境。Dew诉说着这个故事:
一位31岁的巴勒斯坦妇人在滞留于埃及境内与加萨边境超过20天后过世。这位贫穷的妇人(也是五个孩子的母亲)为癌症所苦,由于加萨缺乏适当的医疗技术,而前往埃及就医。她的双亲及家人诉诸舆论力量,才能将她的遗体带回,举办庄严的葬礼。 超过六千名滞留在埃及的巴勒斯坦人,在超过摄氏四十度的酷热气候之下等着回家和家人团聚。有些人手头上根本没有多的钱,一位巴勒斯坦父亲只好卖掉他 为孩子买的礼物去支付住宿的费用。另一位巴勒斯坦人用光了身上的钱,只好在咖啡店消磨晚上的时间,或是到处游荡找寻合适的地方闭上眼睛 休息,即使是几个小时也好。 对世界上其它地方的人来说,旅行是件愉快的事,但在加萨,这是令人苦恼、恐惧和痛苦。 但本周有一则来自加萨的好消息 。BBC驻加萨记者艾伦强斯顿遭绑架获释,很快的有许多文章关于此事。Samaher和大家分享了她的欣喜之情: 遭拘禁成为武装伊斯兰 (Army of Islam)人质的艾伦强斯顿终于获释。在他遭绑架的期间,加萨的街头发起了各式的请愿活动。巴勒斯坦的记者也为他发起许多请愿活动。在此事件中让人感到 前所未有的羞耻。就连小孩也知道绑架记者向世人传达出的加萨讯息破坏了巴勒斯坦和巴勒斯坦人的形象。我不多去深入谈论事件发生的原因、细节、后果和重要 性,我只想要向艾伦获释说声恭喜。首先,因为他是我们的访客,他是在加萨从事采访工作的记者。其次,他得到释放将有助修正在他遭绑架后,巴勒斯坦被世人描 绘的错误丑陋形象。 在加萨的Dew也感到高兴: 今早醒来就听见这个好消息…总算,在115天的绑架之后。艾伦强斯顿重获自由 :)…“我很高兴被释放了”是他对媒体所讲的第一句话。这个可怜人不抱持一点他会被释放的希望… 我刚看到艾伦离开加萨返回英国的新闻,他说他要放个长假,之后可能考虑再回到加萨…我个人不觉得他会再回来 ;)… 释放艾伦背后进行的协商细节尚未公布,也许稍后会公布,但重要的是艾伦的脸上如今带着浅浅的微笑,走在回家的路上,期待见到他的家人和朋友 艾伦,你的梦想最终会实现…保重和再见 部落客们在在巴勒斯坦和伊拉克之间 (Meanwhile in Palestine and Iraq) 报导艾伦离开加萨走廊前所说的话:
现在艾伦强斯顿离开加萨走廊,在他穿越到边境站进入以色列前,回首看过去114天的背后,他会记得这些日子的拘禁和恐惧。他也会记得这个美好的时刻以阿拉伯文告诉记者:“感谢神,我很高兴,我走过了这段鞎苦的日子,我想要感谢巴勒斯坦人民,谢谢你们,谢谢”。 在加萨的Philip Rizk提出他对哈玛斯在此次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的意见: 昨往我前往拜访友人Abu Joudat和他的家人,他们就住在加萨走廊最大暴力派系Doughmosh (他们称自己为武装伊斯兰(Army of Islam))的附近,绑架艾伦的,正是该集团的部份成员。我在晚间十点之后到达Abu Joudat的家,街上满是检查站,某些区域还有蒙面持枪的人。…Abu Joudat向我预测这是艾伦将被释放的夜晚。早上六点三十分,他打电话给我,证实了他的预测。 […] 艾伦的获释证明了哈玛斯在维系法律和秩序上的能力。法塔及其他团体未曾能做到同样的事。不幸地,我怀疑这将会改变国际间领袖和哈 玛斯的关系。他们呼龥哈玛斯和法塔的紧急政府以及以色列展开协商,但没有回应。我很高兴哈玛斯让加萨再次成为一个能够安全居住的地方。加萨的广播电台有着 许多打电话进来的听众,他们为艾伦的获释感到放心和高兴。今天加萨失去一位真正的友人,他是唯一在加萨长驻达三年之久,持续告诉世人巴勒斯坦人困境的国际 记者。 ...
2007-07-08
台湾:继续划-i-panga na 1001
(照片来自casyc23。船首黑色与红色的圆圈图案代表mata-no-tarara(眼睛)与太阳,用以趋邪招福。)
海浪不断翻开我的记忆,当我失去海洋给我的回忆时,就是我逐渐结束生命的日子。──夏曼.蓝波安《海浪的记忆》
在达悟族的语言当中,「达悟」的意思是「人」。虽然达悟族所生活的兰屿现在是在台湾的领土当中,达悟族的语言和文化是与菲律宾巴丹岛的Ivatan族更为接近。
身为Austronesian的一支,达悟族人擅长于造用以捕鱼的船。这木船不同于独木舟,而是采用许多不同木材拼出来的拼板船,给一两个人坐的小船称为tarara,给十个左右的人坐的称为chinurikuran。
Keep rowing:
兰屿的大船文化,几乎是整个达悟民族从生理生计到心理信仰与宇宙观的集合体。
在现代经济方式的冲击,氏族渔团的青壮劳动力被台湾的资本市场吸纳,老一辈长者无能为力负荷大船建造的一切所需, 只能看这旧船腐朽裂解,在每年呼喊飞鱼的招鱼仪典时,感叹空荡的港湾而无大船的身影。
2001年时,我们与村里的族人,带着从岛上森林伐取的树材,一起到台中的自然科学博物馆,建造了一艘脱离传统氏族渔团组织的十人大船。
当年我们询问父亲:”可以到台湾造大船吗?makanyou(禁忌)怎么办?”父亲也细询了为何要去台湾造大船的用意……?”给台湾的人看,也让他们了解,大船不只是美丽而已,而是还有我们的智慧与能力!”我们回答。沈思后的父亲给了我们一个说法:”台湾又没有我们的鬼(anito),你 们想那么多做什么?”之后,那一年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一艘向台湾展示的文化大船……。就在完工的当时,紧接而来的是:「做好了船,怎么不划呢?」于是,五年 后的今天,我们想与台湾的朋友分享一件事:船,不只是被展示的,更是可以航行的,我们将拜访台湾……。
Keep rowing:
船长1016 c m ,宽170 c m,高270 cm
我们的大船取名为: Ipanga na,1001跨越号。 (ipanga na是Tao语里的名词,有跨越、航行之意。)
ingana na表示移动,我们要到许多的地方去;而「1001」,只是因为我们的大船超过了10公尺长。
Keep rowing:
由纪录片工作者林建享与兰屿达悟族友人夏曼.夫阿原召集一半兰屿族人、一半台湾人共同建造、历时四个月的兰屿达悟族的「 1001跨越号」,是近百年来兰屿达悟族所打造尺寸最大的拼板舟。
他们计划从兰屿划到台东,从东海岸到台北,最后再由西海岸划回台东。这个旅程总长约1438.6公里,他们计划在35天之内完成,平均来说,每天要划50-60公里。他们的计划是每次12人划,而有两队人马轮替。
刚开始他们希望6/12开始划,但是因为天气的关系就延后了:
老人说,「六月兰屿的天气啊,变幻莫测,好像很难捉摸;为什么不选七月出发呢?七月的天气,海面上像是倒了色拉油那样,选在那样的日子里出发不是比较安心吗?」伴航船的船长周一宗带着海图和气象图来了。19日以前,天气都不稳定。
他们于6/20出发,而现在他们已经平安抵达台东。尽管他们之前已经试划过,他们依然还是需要面对黑潮的挑战。
Keep rowing:
中间的时候,「真的很想拖呢(叫机动船帮忙拖行)」,不是因为洋流太强,是因为太阳太热。 所有的人都没有放弃。
他们下一个计划呢?假如有经费,他们计划划到巴丹岛拜访Ivatan族的人。
作者:I-Fan Lin
校对:mountaineer
2007-04-20
孟加拉国:发展困难重重
译者:chy7211
孟加拉国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稠密的国家之一。Bideshi Blond 提供相关的统计数据证明这件事。作为一个开发中国家,在有限资源下要带领这个国家前进极为艰难。
怪不得许多发展行动是由政府单位及NGO团体引领的。但有许多人仍试图克服、排除万难协助孟加拉国解决它的问题。在此我们提供你一些致力于发展的工作者与人权行动者-即透过部落客眼中的一些寻常百姓力量。
Morris the pen写Khokon,一个孟加拉国志工为了穷人们设立的开放空中学校,并且并无任何机构性支持。
"为什么我们应该乞求?我们难道无法响应我们自己的需求吗?"一些善心支持者有时提供书跟食物,并受回报以感谢之情意。一个日本义工时常在课堂上协助。但这并非一项依赖慈善捐助的创业行为:它靠自己觅得它所有的需要。的确,Kohkon颠覆了许多NGO组织优先考虑的事。「我比较想称此为"NPO"(Not-for-profit organisation,非营利组织)」、「我需要一个标志、一间有空调的办公室以及一台吉普车?」
Tom在孟加拉国Barta里深入探访孟加拉国的人力车车夫处境,他发现:
「人力车在孟加拉国是无所不在的:他们充斥在街道上,载着二至三名乘客、冰箱、塑料花、食物(活的或死的)、以及任何能被挤上那小塑料坐垫的东西。各种不同形式的人力车在南亚或东南亚随处可见,但在孟加拉国他们真的太过火。新式人力车披着鲜艳装饰、饰带、铃铛,并挂着画有清真寺、百合、演员、老虎及未来城市的画作。然后他们密嵌在城市乡村里,成为主要的交通运输模式-在孟加拉国所有旅次的57%是以人力车进行的。拉人力车就已占了全国国民生产毛额6%之多。一千四百万人(总人口的10%)赖此营生,尚不计他们所需豢养的家庭,而且目前光在达卡(Dhaka)就有800,000名人力车夫。然而,人力车夫某些程度是社会地位最低的。」
Tom参与了一个小型的倡议型计划,这个计划设计系针对普遍对人力车夫的社会态度,及直接培力车夫接触政治决策者、公共领域以伸张他们的权益--应是有尊严、受尊敬的工作。
新闻记者Tasneem Khalil在他的部落格里报导了一篇惊人的故事,是关于孟加拉国的Modhupur当地的Mandi村和Koch村:
「这是一个关于孟加拉国政府如何透过他的森林部,将他的国家里少数民族人种最多元丰富的村落轻易视为可有可无的负累对待。这是个关于亚洲发展银行以及它的邪恶峦生子世界银行,以发展之名透过金融财务计划行大量破坏之实。这是一个有关多国化学科技厂商如Syngenta,Bayer和ACI如何营销致死毒药给那些无意识农民的故事。这是一个有关牧师们与先知们,如何对于Mandi人被夺走的特有认同,展开一个文化侵略之战。这是一个关于孟加拉国空军每日在Modhupur无节制轰炸行为,威胁到此区生态生活的故事。
而且,这是一个关于抵抗的故事,述说Mandi村的Adivasis人(当地原住民)如何遭受文明之手多年来的迫害,而今他们坚持了下来且试图扭转情势,拼命地想令他们这毫不关心的国家听到他们的声音。」
BNWLA Hostel Appeal部落格提到它致力于成立基金奖励音乐表演及个人贡献上。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个庇护所:
「它将包含一个青年旅馆、学校、训练中心及游戏区,收容那些被欺侮、抢夺、人口贩运、奴隶化及化学攻击的幸存者,以及罹患HIV及AIDS而被遗弃的人们与婴孩。这个青年旅馆目的是透过与社会互动接触,协助人们在一个安全环境下自创伤中复元,并且对于未来再度有了希望。」
Back to Bangladesh部落格的尤里西斯赞赏孟加拉国的年轻人在板球或摄影里所创造的差异感。问题在于这里的文化有种历史性的倾向是朝向年老的、步向过往的。但他的结论是「孟加拉国的未来洋溢着希望」。
2007-03-07
俄罗斯:民族主义
校对:Portnoy
在今日的俄罗斯,法西斯主义者、国族主义者、爱国者、极端主义者等标签似乎被无分别地套用。
前西洋棋冠军,现任反对党政治家的加利·卡斯巴洛夫(Garry Kasparov)声称俄罗斯总统蒲亭领导的政权是法西斯主义份子;亲蒲亭的青年组织NashiNashi则以指控英国驻俄罗斯的大使在背后支持法西斯主义者(也就是反对党)来反击。反非法移民行动联盟集结其它自称是国族主义爱国者的团体并举行所谓的俄罗斯大游行;国家布尔什维克党(NBP)宣称在此游行活动中,有目共睹地很少有人拥有(发言的)道德权利,因为他们的国家布尔什维克党是唯一合法且健全的国族主义政党。然而根据自称"反法西斯"的Nashi组织所说:民族布尔什维克党与反非法移民行动联盟都是和卡斯巴洛夫等自由派政客同一路的极端法西斯主义者。一名青年以西洋棋盘袭击卡斯巴洛夫的头部,众人指责两个不同对象:当反对党一致认定凶手一定是Nashi组织的成员(a nashist-带有些微贬抑的称呼,源自Nashi拼法近似纳粹Nazi);Nashi组织却说犯人可能是布尔什维克党的成员。 总而言之,有那么几分"某些人认定之恐怖份子,却是他人心中之自由斗士"的意味。 记者Aleksandr Plushev(LJ 用户 plushev)最近在他莫斯科回音电台的部落格上发起讨论民族主义议题:
国族主义齐步走 历经我们[...]白天的广播节目,结果我们有将近百分之四十的听众自认是国族主义者。 这结果是否让任何人感到困扰呢? 这就是我们社会的样貌吗? 我们电台的听众就像这样吗: 如同无处可走的自由派人士那般的有条件的民族主义者?亦或这被扭曲的风貌是因为并非人人都承认自己是民族主义者?
这则条目引发了一长串的讨论,部分讨论翻译如下。
然而,首先这则简洁的意见留在讨论串半途:
Merkator说:我觉得很困扰,依我的愚见,每个人自己皆有对何谓民族主义的认定,因此产生了这百分之四十的人。
现在,我们继续看这些论述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说: 人们觉得处境凄苦且备受压迫,但我并未察觉使人们感受到种族被抑制的结构,这当中有许多的迷思,举例来说,每个人可得到他那部份的石油租费,但犹太人手握全部;不合理吗?这的确没道理,但试着对一个受压迫的人解释:假如你将所有的石油利润平均地分给每个人,每人至多得到一百元,而不是煽动者所说的125,000,元。即使赶走了全部的犹太人,也多分不到五块钱。
我无法接受要每个人都得称自己是俄罗斯人的要求 -他们(煽动者)接着说一切都会变好的。我深受俄罗斯文化浸濡并以俄文工作,然而我生为犹太人,(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对我而言不是毫无意义的字眼。为何我该抛弃我的种族?我认为那是数典忘祖,在那六百万个被屠杀的犹太人之中,当中包含了许多我逝去的亲人。但每当谈及俄罗斯国族主义时,即便那些温和且有教养的人也立即断言我们(犹太人)掠夺了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这让人感到绝望,我不明白该怎样使人们改变他们心中的想法,使人们停止仇恨高加索住民、犹太人、中国人、美国人... [...]
Mysh接着说: “为何我该抛弃我的种族源由?”当然你不必抛弃,也没人必须这么做。但因某些因素,现在每个紧握俄罗斯意识的人事都会被套以纳粹标签。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回应: 你能说的更明白些吗? 哪个人要求你抛弃你的俄罗斯意识? 用什么形式呢?[…]假如要作为一个俄国人意味着得像只鹅般走路摇摆,(如同一个纳粹)举着你的手臂,那么或许最好别做个俄罗斯人了[…]试着当个俄罗斯人而不伤害任何人-满怀仁慈、心胸宽广、有雅量、并追群真理与正义;这比起集结起来举办俄罗斯大游行并气急败坏地将你们的问题责怪移民们,更加地困难也同样更有意思。
Vr说: Nataliya Alekseevna你以这样的文章挑起粗鲁响应,难道现今只有俄罗斯国族主义吗?在Plushev的节目中只提及大略的国族主义的问题,而未指出是关于什么国族;但你被熟悉的反射诱导而认为: 国族主义=纳粹主义=俄国人=打倒犹太人以拯救俄国! 为何呢?
[...]
Mironova Nataliya Alekseevna回应: 我并不是在激起任何对立。我们住在百分之八十人口为俄罗斯人的俄国,这节目是关于支持克里姆林宫的统一俄罗斯党所提出的"俄罗斯计划",而百分之四十的听众们在节目中自称为国族主义者,国族主义者是指哪族?由你自己判断。打电话进去节目的民众表示国族主义是悉松平常且无害的一件事,只要人人都自称是俄罗斯族且走在这张旗帜下,就可以抛开rossiyane这个词汇,而一切都会很好,他们不会伤害任何人,然我不愿意加入他们的行列。我身为犹太人,我不为此感觉骄傲而是这事实生来如此,但对我却是重要的;我非常能体会一个鞑靼人不会想要称自己是个俄罗斯人,同样地穆尔多瓦人与埃文克人亦然。请以我们生存的方式尊重我们。 […]
Igor写到: 依我个人浅见,爱国主义是指一个人对祖国的爱,而国族主义则是对国家的爱。你爱你的民族吗?假如是,那么你就是位犹太国族主义者。你不想做个俄罗斯人,就别做!但我不明白也想弄清楚为什么在我自己的国家,我非得做个rossiyaninrossiyanin而不是个俄罗斯人。[…]
Gena说: […]Aleksandr,这是老调重弹。对我们(俄罗斯人)来说,种族或族群的偏见是世界观的一部分,毫无疑问地俄罗斯意味着优秀;但那些非俄罗斯的人们则一无是处。当然这是相当概括的说法,还是有许多人抱持着中庸的世界观;但有相当高比例的人口遭受「厌恶非俄罗斯人」的病毒感染,而对他们而言,要让俄罗斯人立足世界的同时也代表其它人都得向俄罗斯人跪拜。[…] ...
2006-11-14
危地马拉的照片:Doña Maria
原文:Images from Guatemala: Doña Maria
作者:David Sasaki
翻译:Portnoy
Doña Maria 摄影: James Rodriguez
Doña Maria,这位高雅的老妇人穿着显眼的白色刺绣宽衬衫,神气地坐在厨房里。
Doña Maria是危地马拉高地Ixil Maya社区的家族成员之一,最近在Rodriguez的摄影纪录片中出现。在他的Flickr相片组页面上写着:
自1960到1996年,在危地马拉发生了长达三十六年,蹂躏一切的内战,住在Ixil 三角区的居民遭受的暴行最为惨痛。几十次系统的大屠杀破坏了这个地方,数千人离散国内各地,有些则越过了墨西哥边境。
今日,政府与游击队签署和平协定十年之后,比照大多数其他危地马拉地区,Nebaj准备依照该和平协定进行战争赔偿措施。但不幸的,有些人会阻止计画进行以便从中获利。
接下来这家Ixil家族则因为参与了追求社会改革的活动而受到不知名人士的当面威胁。
有兴趣多瞭解危地马拉和平协定的读者欢迎到危地马拉团结网络博客继续浏览。




中国:得到欧洲最高人权奖的「罪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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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鸟人是西方反对中国的工具,真是悲哀啊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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