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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访谈身兼GV译者和重金属乐手的Adam Dobrzynski

本文是与Adam Dobrzynski的访谈,他身兼重金属乐团(Wanderer)的团员和波兰GV 译者两个身分。

他目前住在华沙的布拉格地区,即将获得美国研究与语文学的学位,并以教学为目标。然而但在他求学初期,是希望成为一名译者,而非一名教师。尽管英语专业能力是他最佳的天赋,在过去十年间,音乐才是他最强烈的热忱。

全球之声(GV): Adam Dobrzynski是谁?一位音乐家?学生?译者?

Adam Dobrzynski (AD):最重要的事,我只是我自己,音乐是我的热忱,翻译是除了音乐之外,我人生中想做的事,一件我很擅长的事。说实话,读书只是专业形式。我想别人可以说我是半译者半音乐家。

 

Adam Dobrzynski,照片经乐团授权使用。

GV:你的乐团会是一篇文章的好题材吗?

AD:我认为我们都是音乐狂热者,我们决心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仍在寻找自己的音乐的特 征。我们拥有自己的素材,我们无法埋怨灵感的部分…你只要经过我们即将到来的演唱会就知道了。虽然乐团中有一些转变,我们保持强硬与严谨的态度,我们想在 音乐的世界达到许多成就。

 

GV:你音乐的灵感是来自什么?

AD:大部分是摇滚与金属,在它所有的色彩与多元类型上。此外,古典音乐,但只是偶尔-我有时候会听华格纳的音乐。十年来我一直被重、快节奏的音乐吸引,我认为他们是完美的能量媒介。

GV:你最后怎么来到Wanderer乐团?

AD:音乐是我的热忱,过去十年我不断聆听非常广泛的摇滚音乐,不论是从相当轻到非常重。是音乐形成我的人格、是我察觉这个世界的方法。在 某个时间点,我找到时间拿起吉他,试图尽自己的力量,创造我喜爱的音乐以及完成在乐团表演的梦想。尽管一开始在前一个乐团历经了短暂且艰困的生涯,我没有 停止练习,而终究获得应有的犒赏。我得到担任Wanderer副吉他手的机会。我从起先的彩排与表演,我感觉到这就是了,是值得我牺牲性命表演的。我们已 经在一起组团一年多了,依我的观点,是我最大的成就与骄傲。至于为什么,因为我依照一个原则生活:完成梦想不需要依靠别人、不需要等到金钱的支持,我们只 有一种生活,没有什么必须等待。

GV:那你是怎么开始GV生涯?

AD:在五月时,一位朋友给我看了这个网站。我心想:“有何不可?做我喜欢的事,一件有意义的事还能获得一些经验?好主意。”我一直有想要进行翻译和遵循这种规矩工作,于是我看了一下职缺,填了报名表…而我现在在这里接受访问。

GV:你认为GV应该多写些与音乐有关的报导吗?

AD:当然,音乐是可以感动全世界的东西,它可以连接数百万人。我认为许多人会喜欢阅读有关音乐世界的资讯、新闻(或许故事?)。

 

Wanderer乐团的成员,图片经乐团授权使用。

GV:你经常在社群媒体活动吗?你有博客吗?

AD:没有,我有一点反交际。除此之外,我根本没有时间开始这种活动。

GV:新科技在你生活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AD:我一点都不喜欢改变,我仍在用旧的诺基亚,我唯一感兴趣的“新科技”是iPod和吉他的多重效果器。

GV:你有一点社运人士身分吗?你有参与在冬季对ACTA的抗议活动吗

AD:我不认为我是社运人士,我并不属于任何团体…但我的确有参与ACTA的抗议活动。我记得在华沙的第一场演唱 会,我们将这场献给对抗ACTA,我们牺牲我们的旧衣服制作反对这项法案的布条。我们透过在演唱会首次表演的一首歌,“Drill” ,展现我们对于ACTA的“支持”(译注:反讽意味)[可惜这首歌尚未被录制]。

GV:你认为波兰的年轻人应该多参与“網絡政治”吗?

AD:当然,網絡现在大概是年轻人在生活中感受到最亲密的媒体。若不在網絡上,该在哪里表达他们的意见,为更好的明天奋斗?而年轻人更该多参与政治-他们该为未来而奋斗。

GV:在你的观点下,十年之后媒体社会将变成怎样?而公民媒体将扮演什么角色?

AD:我认为每件事情会加快许多,资讯流量将会更大,網絡会变成媒体界的霸主。社群媒体将会是讨论、自我表达、舆论构筑的汇集点,一个交换意见的平台。

GV:你有需要补充什么吗?

AD:我为能替GV翻译文章而感到荣幸。至于为什么?因为我在做有意义的事,我将世界上的事件与故事介绍给波兰大众。这很重要。

你可以在Wanderer乐团的MySpace和Adam的GV个人档案找到他们的音乐。

校对者:Portn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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